“你想做什么?”
青年没有回答,反而一脸笑意询问黑皇。
“当……当然是找到天庭其他两位天帝,然后重召我天庭旧部再次杀入魂河,掀翻那里!”
黑皇一愣之后下意识开口,天庭崩溃,那又如何?
下一秒,青年起身,看着古史之外另一片靠近的岁月长河露出笑意。
“帝你要去哪里,带上我吧!”
黑皇开口,它是有点放心不下无始。
“无须担心你家主人,他如今在关键时刻,本座先去见一个人,而且,你们天庭的那两位天帝的痕迹已经显化,本座接下来会去接引他们归来。”
青年开口之后踏入岁月长河之中,连带自身痕迹都消失在当世。
“啊……叶黑与女帝有消息了吗?”
黑皇惊呼,叶天帝和女帝消失后一直不曾显化,天庭活下来的部众也一直在寻找,不过为了躲避诡异无上的追杀,那两位连痕迹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的确让它兴奋。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世界,黑皇又有些愁。
不过,许久之后,一群生灵寻着某种印记踏入这片天地让它一愣。
“黑皇大人,是你吗?”
人群中,为的至尊手中捏着天庭用的通讯阵台,身后不少至尊也是心惊胆颤,当初显化当世的帝战有多可怕无人能描述,他们也无法理解,但是,仅从结果来看就是震惊万古,帝落。
看着天庭残部众,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么,黑皇露出雪白的狗牙。
“传本座法旨,召集我天庭旧部归来!
天庭可以重新显化当世,这一次,定要覆灭那些王八蛋。”
“啊……黑皇大人,会不会太早率了。”有至尊战战兢兢的开口。
“哼,你懂什么,本皇请来了一个强大的帮手,不久之后,三位天帝也将归来,新帐旧帐一起算。”
“谨……谨遵法旨!”
刚刚聚集的人又一次散开。
而此时,混沌之外,刚刚消失的青年却和踏入这片古史的另一尊帝会面。
“我们那一代人,除了荒,你竟然是第一个踏入那个领域的人,有点出乎意料。”
来人开口,背着身后的左手持着一支古笛。
“嘿……本座冠绝世间,十世无敌,领先你们一步也是正常,你无需如此嫉妒。”
一改之前严肃,青年一脸得意的笑容让来人眉头一挑。
“武帝传意让我接引一个人,不过却无法扑捉他的痕迹,不过,想必踏入那个领域的你应当能感知一些吧。”
“的确,先把他二人接引归来吧。”
话语刚落,二人竟然开始脱离这片古史,去往混沌永寂的一片海域之中。
一片灰暗阴冷的世界,天地仿佛只有黑白两色,暗淡的星河,干枯的大地,连带那古岳都要化为残石一般,干冷的阴风呼啸之时,如同万魂惨叫。
万物失去了色彩和生机,一切如同被抽取了大界灵气的绝望之地。
这样的世界一重重空间叠在一起看起来更加骇人,如同被压榨在一起的时空静静的躺在古史之外。
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荒无残星群之中,一片片已经失旺盛生机的太古星辰看似杂乱无章的堆积在一起,实测若是仔细观看,这些太古残星仿佛冥冥之中按照某种大阵的方位排列,是被绝世大阵抽取了无上生机。
在几乎被一层层尘土掩盖的古地下,一座破旧的祭坛不知道何时被人刻下,一尊古棺被埋葬在祭坛中央。
祭坛四周,已经沉寂许久的阵纹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出自哪个年代的文明。
恍惚之间,这片荒芜干枯的天地仿佛迎来某种意志的复苏,祭坛之中的古棺迎来岁月的洗礼,沉寂的阵纹也如同有了生灵一般缓缓散着渗透虚空的光芒,以棺椁为中心,一股涟漪传开,如同泛起波动的湖水扩散,这很难让人想象是否有逆天生灵沉睡在这座古老的棺椁之中,不过,下一秒,天地再次恢复一片沉寂。
然而,在这片永寂时空之中却有异变生,两尊可怕的生灵在靠近这片古史,但是,却无法被任何生灵扑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脱离另一边古史之后踏入这片天地的二人却没有想象之中那般急促。
看着映照在眼中的地下祭坛和那尊古老的棺椁,两个青年反而露出笑容,对方借助世界意志沉睡,甚至,吞噬这片时空的诸多生机,造成如今世界干枯的迹象,难以想象曾经受到多恐怖的道伤。
不过,对方也算心有底线,二人没有在这片天地现有生灵被吞噬的痕迹,想来已经被投入其他古界之中,至于疗伤吞噬的这片天地生机,以后反哺就可以了,到他们这种境界,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应该是他了,在冲击帝路,若非武帝传意,我们还真不好找。”
手持古笛的青年开口,这片永寂时空裂缝几乎无法和诸世连接在一切,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隔绝领域,帝都难以推算。
虽然青年此时如此近距离的开口,但是,也难以被棺椁中的生灵察觉,其位格之高,震撼万灵。
“的确不错,看样子在帝路已经走出相当可怕的距离,不过一身道伤还是让他不好受。”
另一个青年也开口到,没有隐藏之意,甚至有意让祭坛古棺中的生灵察觉他们的到来。
突然间,似乎是察觉到有生灵靠近,无限大地出恐怖的脉动传出轰鸣,如同海浪翻滚的大地席卷八荒,一股浩瀚的力量爆而起。
古老的棺椁炸开,一尊生灵显化当世,全身破碎的血衣让人不寒而栗,恐怖的帝威镇压古今未来一切时间线。
下一秒,只见岁月长河之上,一尊万物母气喷的残鼎自未来时间线而来,刹那间被男子踩在脚下,如同古史被人踩踏一般。
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脚踏万物母气鼎,蔑视古史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