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彪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队长打断。
“有些人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不要再多说了。”
大队长厉声警告着他。
带着毋庸置疑的严厉。
肖婉婉看着此时唐彪节那副失魂落魄的嘴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但又想起那副才刚买不久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血迹,又拧紧了眉。
唐彪节此时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脸色黑沉。
他已经下定决心等十天后身上的伤差不多养好就前往县城上访。
状告大江村的大队长!
处理完唐彪节这件事后,肖婉婉不满地瞪着苏珩。
“你知道错了吗?”
苏珩摸着头有点不知所措。
“你不用每次为了我就一定要和别人打架,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肖婉婉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被苏珩挤到墙边。
此刻,苏珩一只手撑着墙。
整个人将肖婉婉环在了怀里。
看着眼前那俊美宛如高山松树,绷紧的五官还有那深邃立体的五官。
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如浪潮般打在自己的身上。
特别是看到男人那微微泛着红的眸子,肖婉婉只感觉仿佛被猎物盯上了一般。
“我知道错了。”
听着对方的身影,还有那混杂着血液的铁锈味和清冽宛如松树的气息,不由得红了脸。
只感心头一软。
“错哪了?”
“我不应该打人…”
肖婉婉满意地点点头,刚想开口就被苏珩的下一句话气的都快心梗。
“我不应该把他打出血,这样都把衣服弄脏了。”
“我应该更用点力,直接把他的四肢都卸了,这样他就再也不能说你坏话了。”
肖婉婉:好好好反省到这些是吧。
“我自己都可以解决的,下次你不要再为我出手了。看着你的手,打人都打疼了。”
肖婉婉一把抓过男人的手。
看着上面泛起的红印。
心疼地都快流眼泪了。
“真的,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我的命贱不值钱。你的命贵重不要因为我导致自己受伤。”
这次是唐彪节没有携带武器,直接被苏珩逮了个正着。
那万一下次碰到个手里拿着木仓的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