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母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都怪我让钰白教我割玉米。”
“割玉米?你们不是综艺吗?综艺里怎么还要割玉米,这么辛苦!”
然后转头关心且心疼的看向楚钰白,“钰白,要不咱退出这个节目吧,妈妈心疼,你是妈妈的宝贝,不应该在这里帮人割玉米。”
导演额头冷汗直冒,“这,这,楚夫人,我们这是田园综艺,割玉米很正常。”
裴延川又慢悠悠的补充,“就是啊,楚姨,我都没有那娇少爷模样,钰白也不至于这一点苦都吃不了吧。”
反正他对一切对楚初安不好的人都看不惯,他不喜欢楚钰白,也不喜欢楚母。
「这,楚夫人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同处豪门,怎么,人家裴延川就不嫌累不嫌苦,就他楚钰白不行啊,真是金贵的很勒!」
「而且楚初安明显比他们更勤奋还聪明,真是不知道楚夫人为什么这么看不惯楚初安。」
「楚夫人明显都是针对楚初安了!」
楚母反应弧反射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看着还装哭泣的舒雅琴,声音尖锐,“是你把钰白弄晕倒的?不是楚初安那个贱人?!”
楚钰白心里嫌弃楚母,现在才反应过来,真丢人!
还在装模作样假哭的舒雅琴抹眼泪的动作一顿,可怜巴巴的抬头,“阿姨,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其余人内心os:都早跟你说了和楚初安无关,人家一直在安安静静割玉米,是你一直不相信!
「楚母脑子没问题吗?现在才反应过来啊。」
「而且她还对被她错怪了的误会了的楚初安没有丝毫愧疚。」
「果然还是血浓于水啊,在身边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如刚回来的亲儿子。」
「同情楚初安,还好我不是被楚家抱错的那个,不然我真的接受不了一直对自己温柔的母亲一下变得冷冰冰,得理不饶人,还是专门只针对自己。」
楚母冰冷的视线扫过舒雅琴,不打算罢休,“你把我儿子弄晕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只凭一张嘴道歉吗?”
楚钰白在一旁心软的说道,“妈妈,算了吧,她已经道过歉了,这事就了结了吧。”
舒雅琴连忙在一旁附和,“对啊,对啊楚母,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算了,他要舒雅琴十倍百倍的赔偿。
他边想着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看的楚母的那个心啊疼的样。
“那听你的,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夫人对楚钰白的温柔宠溺,我越看越替楚初安感到不值。」
「这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这是楚钰白的亲生母亲,又不是楚初安的,妈妈对自己亲儿子好很正常。」
「看舒雅琴这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样,像不像个小丑。」
眼见这事就这样结束,裴延川的声音又传来。
“阿姨,那您错怪了楚初安,您不应该向他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