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皖不会是为钱折腰的人。
那谢沉洲是怎么约到江皖的?温棠越想越乱。
“愣着干什么?进去啊。”谢沉洲催促道。
温棠脚步微顿,撩了撩长发,又理了理裙摆,深吸一口气。
“你看我的形象还好吗?有没有不妥当的地方?”
江皖就是舞蹈界的标杆,温棠一直将其视为偶像,初次见面,肯定要留个好印象。
谢沉洲盯着温棠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莫名的,温棠很紧张。
“怎么了?”
“你脸上好像有东西。”
温棠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什么?”
谢沉洲突然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唇角微挑。
温棠一阵无语。
“我应该化个妆,仔细挑一件衣服,我这样进去,江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
“不会的,你现在就很好看。”
“可是……”
谢沉洲不耐烦的打断她,“温棠,你再磨蹭,干脆别进去了。”
温棠立马闭嘴,乖乖的跟在谢沉洲身后。
还没等进门,就听到里面的谈笑声,挺熟悉的声音。
温棠脚步一顿。
谢沉洲已经推开了门。
江皖双腿优雅的交叠,头发用珍珠扣盘起,一身墨色旗袍,优雅端庄。后背挺得笔直,一颦一笑尽显高贵。
一旁坐着明澜和明娇,明澜一身职业装,眉眼凌厉,精明干练,明娇一身粉色短裙,裸色高跟鞋,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三人相谈甚欢。
“妈,明姨。”
温棠红唇微张,略显惊愕,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江皖是谢沉洲的妈妈?!
“沉洲哥哥。”明娇嗓音甜软。
相比于明娇,谢沉洲显得冷淡多了,他握紧温棠的手。
“妈,这是温棠。”
“你就是棠棠啊,沉洲跟我提起过,快坐。”江皖笑容得体。
“谢谢阿姨。”温棠礼貌道谢。
明澜端起茶杯,眼神若有若无的掠过温棠,总觉得这丫头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哪里见过。
明澜眼眸微眯,她对温棠不甚了解,可对白秀珠是一清二楚,她那样的人生出来的孩子,还能好到哪里去?
有必要提醒一下江皖,别被温棠单纯的外表给骗了。
“温小姐,我跟你妈妈算是旧识,按理来说,你该叫我一声姨母的。”
嗓音不冷不淡,隐隐含着一股针对,温棠眼眸平静,没有说话。
江皖眉头轻皱,“澜澜,上一代的恩怨就不要牵扯到孩子了。”
“好,听你的。”
二人从上学时就是好朋友,一个温柔如水,一个飒爽热烈,明明截然相反的性格,却成为了挚友。
谢沉洲将手中的打火机扔在桌子上,身子往后一仰,眉眼间笼罩着一股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