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温小姐。”
下午跳舞时,温棠出了一身汗,现在难受的厉害。
谢沉洲弯腰抱起玫瑰。
楼上,温棠往身上打着沐浴露。
啪嗒一声,门开了。
“你干嘛?”
温棠眼底含着警惕。
谢沉洲唇角含笑,长腿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将沈肆送的玫瑰花撕成了一片又一片,扔在温棠身上。
“物尽其用。”
好好的玫瑰花,太可惜了。
“谢沉洲!”温棠怒喊一声。
“乖,这可是沈肆的心意,我们可不要辜负他的好心。”
……
洗完后,谢沉洲给温棠吹头发。
叮咚一声,手机响了,谢沉洲划开手机,是赵津发来的图片。
上面赫然是顾一荆。
赵津连着发了好几张图片。
温棠握着顾一荆的手、温棠埋头哭泣、温棠给顾一荆擦脸……
摁灭手机。
谢沉洲面容微沉,眸底泛起一丝冷意。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温棠的脖颈。
指尖泛凉。
温棠有点痒,往旁边躲了躲,谢沉洲随即收回手。
“我出去一趟,吃完饭早点睡。”
“哦。”
温棠低着头,系着衬衣的扣子,敷衍的应了一声。
谢沉洲低笑一声。
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就不想知道,我去做什么?”
谢沉洲摘下腕表,挽了挽袖口。
温棠仰起头。
明亮的眼眸里带着细碎的星芒。
“那你去做什么呀?”
谢沉洲吻了吻温棠的唇角,没有说话。
“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哦。”
谢沉洲将西服搭在臂弯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棠,随后出门。
谢氏大楼。
晚上九点半,早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可这里依旧灯光明亮。
从底层员工到高层经理,都在加班。
原因无他,只因为钱多。
总裁办公室,谢沉洲靠在椅子上,指尖摁着打火机。
明明灭灭的,让人看着发颤。
“谢总,按您的吩咐,我们的人一直跟着沈闻璟,发现他经常出入这家医院。果不其然,顾一荆在这里躺了三年。每个月特定的那一天,温小姐就会去医院。蹊跷的是,这家医院表面上属于温家,实则背后另有主。具体是谁,还没有查到。”
“死的还是活的?”
声音冰冰凉。
“他现在是昏迷不醒。但听医院的护士说,前些日子他手指动了,似乎有苏醒的征兆。不过主治医生说,他器官有衰竭的迹象,能否醒来都是个未知数。”
“未知数?”
赵津沉默了一瞬,立刻会意。
“谢总,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