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只吃了一小块,温棠就擦了擦手,“拿走吧,我不想吃了。”
平常,温棠恨不得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跟厉砚修说,可今天却多说了好几句。
主要目的,在于完成过渡,好让厉砚修带她出去。这样,她就能回家了。
“我想睡觉。”
“嗯,睡吧。”
厉砚修关了床头灯,轻声出了卧室,关上房门,径直往楼下走。
客厅里,站着沈闻璟和两个保镖,厉砚修打量了沈闻璟的脸一眼。
“揭下来吧。”
“是,先生。”
沈闻璟摸到下巴,使劲一扯,一张脸皮掉落在地,随之出现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脸皮因为长时间贴合他的脸,骤然被撕扯下来,脸上出现了道道血痕,看着十分瘆人。
真正的沈闻璟,已于三年前去世。
而眼前的“沈闻璟”,只是厉砚修的手下。
“u盘有下落了吗?”
“还没,我的身份已经暴露,暂时联系不到顾一荆。”
厉砚修眼眸微眯,u盘就是个定时炸弹,一旦u盘落到警方手里,那他也就玩完了。
“最后一次机会,给你三天期限。”
“是。”
沉默了一会,“沈闻璟”试探性的开口:“先生,您跟温棠?”
厉砚修抬了抬眼睛,“怎么了?”
“她是谢沉洲的女人,您留她在身边,恐怕不安全。”
厉砚修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浪花?”
胆子小,娇气爱哭,甚至有点蠢笨。这么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不还是得乖乖依附他。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厉砚修连想也没想,“等生出来,直接做掉。”
“可是先生……”
“沈闻璟”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温棠是谢沉洲的人,难保她不会怀有二心。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厉砚修淡淡道,却带着一丝威胁。
“沈闻璟”手心捏了一把汗,厉砚修最厌烦的就是别人违抗他的命令,他连忙道:“先生,我不敢。”
“明天去医院,拿颗解药来。”厉砚修吩咐道。
“是给温棠吗?”
厉砚修睨了他一眼,“要不然呢,给你吃?”
“沈闻璟”立马噤声,领了任务就出去了。
厉砚修往楼上看了一眼,随后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让人分不清真真假假。
说是爱有点假,可他又惦记着温棠,不忍心看她受伤,也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厉砚修暂时把这一切,归结于兴趣使然。
翌日,厉砚修将药放在温水里,让温棠喝了下去。
三春时节,天气回暖。
微风里都带着春天的气息,香甜温暖。
温棠坐在秋千架上,距离谢沉洲来的那天,已然过去了十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