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口小口地喘著氣?,期待地看了眼門口,又看了看手?里的鑰匙,連忙想要起?身。
可是?光腳踩到?粗糙的地面上,小美人才呆呆地發覺少了什麼?。
他?竟然找不到?自己的足衣和鞋履了。
「怎麼?,還不想走嗎?」
白池霧突然看了過來?,眼底似乎隱約有點兒期待。
還沒回過神的小美人呆坐在床榻邊,聞言怔了怔,又嬌又軟地小聲抱怨,
「那……光著腳我怎麼?出去啊?」
外面還是?冬日,冷得刺骨。
一縷風從支起?的窗扇里緩緩吹了進來?。
白池霧手?里忽然憑空多出了一雙柔軟的鞋履和一雙金絲足衣。
他?走近床榻邊的小美人,看著瞬間?警覺起?來?的小美人,那種奇異的感覺忽然又湧上了心頭。
白眠雪垂下眼,有點兒疑惑地看著他?。
只見這隻性情暴戾的鬼怪微微俯低身子,白色的衣袖堆在地上,話語間?隱約有點兒討好的意味,
「我幫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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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日影漸移,謝枕溪終於收起?摺扇,懶洋洋起?身告辭。
及至殿門前,突然又回過頭,輕笑著道,「太子殿下,告誡您一句,今年戶部的糧草根本撥不了那麼?多。」
「那是?教戍邊的將士紛紛都餓死在邊關?麼??」
白景雲溫和疏淡的眉眼微微上挑,起?身走過來?,看著他?道,
「北逸王素日如閒雲野鶴一般,現在竟然也有心留意這些。既如此?,我便告訴王爺,今年不比往年,便是?宮中的吃用不夠都可以,唯獨邊關?不能缺一分?一毫。」
謝枕溪聞言,只是?眯起?狐狸眼輕笑著搖搖頭。
他?倆素來?政見不合,因此?也不多做爭辯。
「那殿下今年可要格外留心戶部的人了。」
謝枕溪眯著眼說罷,正欲拿著摺扇離開,猛然望見一道身影從外頭過去,無的眼裡幾乎瞬間?就亮了起?來?。
白景雲注意到?他?瞬間?勾起?的唇角,順著那視線看去,不由得也是?一怔。
幾絲寒風吹過來?,白眠雪凍得委屈巴巴地把?外衣攏緊了一點兒。
他?的腳踝上似乎還隱約纏著根什麼?東西,一走路就微微晃蕩。
「這個壞鬼!」
白池霧不知道給?他?系了什麼?累贅東西,哼,等他?回去就馬上取下來?!
小美人在心裡默默吐槽著,他?這兩日被這隻壞鬼嚇得覺都沒睡好,整個人沒精打采的。
現在只想回到?五皇子殿,舒舒服服躺在自己柔軟的床榻上好好休息。
誰知他?剛剛轉過一條岔路,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