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的意思呢?」
「依我看,帶走五弟的人,至少不會想?要他的命。他現在應當是安全的。」
「我們現在若還是大張旗鼓地?滿城尋人,反倒打草驚蛇。不如暫且按兵不動,不然若是讓他驚慌之下做出些什麼,豈不是得不償失。」
白起州半信半疑地?冷哼一聲,
「你倒是會說,若是果真?因此讓老五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看你還能慢條斯理地?坐在這裡?」
白景雲掀起眼帘看他一眼,溫潤爾雅的眉眼間隱著淡淡的疲倦,他彎了彎唇,溫潤疏淡地?輕聲道,
「若這次五弟當真?出了事……我倒是有不少法子能叫他北戎從此永無寧日。」
「嘖,瞧瞧你現在的這幅樣子,活脫脫一個……」
白起州琢磨了半日沒有想?出來?合適的詞兒?形容現在的白景雲,只好半感慨半嘲諷地?看著他,涼涼地?道,
「我若沒記錯,那笨蛋老五可最喜歡你平日裡那溫柔至極的樣子……若是給他瞧見了現在的你……」
他挑眉冷笑了一聲,
「你猜他還會圍著你,又乖又笨地?一聲接一聲地?喚太子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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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錦樓。
嶄的信箋上,白眠雪正執著筆,一筆一划地?仔細寫著字兒?。
「我一切安好,唯獨吃食不太習慣……」
謝枕溪不知?何時站在了小美人身後,將人寫的東西輕輕念了出來?。
又搖頭輕嘆,
「吃食怎麼不習慣了?不就是今日中?午沒準你吃那疊梅花糕?那東西太甜,不准日日都吃。」
「啊?」白眠雪被嚇得手?忙腳亂地?連忙回過?頭,險些在信箋上落下一個墨點。
「你……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得不能來??」
謝枕溪索性拉了旁邊一隻椅子坐下,看著小美人寫信。
白眠雪有點點不太自在,他想?了想?,可憐兮兮地?抹了那句「吃食不太習慣」,在後面加上了,「吃食也很豐盛」。
寫罷又抬頭看了眼對?面,委屈巴巴地?指了指,「王爺不是在對?面蜃影樓處理公務麼?」
「嗯。」謝枕溪點點頭,大言不慚,「只是這會子處理完了,所以來?看看你。」
白眠雪輕輕哼了一聲,提筆蘸了墨,低下頭不肯理他,「誆我。」
「當真?的。」謝枕溪眯起狐狸眼兒?笑了笑,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殿下寫了什麼?」
「寫信給哥哥們,叫他們不要惦急著找我啦,我在王府……」
「一切都好,勿念。」謝枕溪替他補了一句。
「不,不好。」白眠雪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轉過?頭跟謝枕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