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銀甲魚鱗一般刺得他手指生疼,小美人?輕輕甩開手,神色有點兒委屈地道,
「二?皇兄……我?,我?之前?不是已經寫信告訴皇兄們……說我?正?在北逸王府里做客,很快就回去了嗎。」
他乖乖地仰臉看著白起州,小心?翼翼道,
「我?還在信紙後面畫了一朵好小好小的梅花……你有沒有看到呀?」
白起州一怔,垂下眸子望著這小東西,他想?起那?日可笑的信鴿,哪裡有這樣的信?
這單純的小東西,必是被眼前?這老狐狸給騙了。
只是若如此直說,只怕這嬌氣的小東西又要傷心?了。
他只好迎著謝枕溪戲謔的目光,略顯生硬地「嗯」了一聲,
「約摸有信送過來?……只是我?們太忙,大?概是混忘了。」
白眠雪還想?再說什?麼,恰逢一陣刺骨寒風透過沒關上的門扇吹了進來?,他抖了抖,白著小臉先說了聲,
「好冷呀。」
他們二?人?目光霎時都?落在那?小美人?身上,只見他臉色果?然有些不正?常的發白,連聲音都?隱約有點兒輕顫。
「殿下很冷麼?」謝枕溪慢悠悠闔上正?堂的門,聲音放軟許多,「正?堂果?然冷些,不如去旁邊側屋待會,暖暖身子。」
「穿這麼多還冷?嬌氣東西。」白起州表面上嫌棄他,實則目光望了望外頭,毫不猶豫道,
「若是冷了我?叫他們先帶你回宮裡去。再不然,馬車上也暖和許多。」
似乎是有意和謝枕溪叫板,白起州刻意當著謝枕溪的面替白眠雪攏好衣領,將小美人?雪白細膩的頸子全部攏在綿軟的衣裳里。
「且去馬車上等著,我?還與王爺有幾句話要說。」白起州桀驁銳利的眼神里露出些許諷刺,手下動作卻極為輕柔,
「等說完了就馬上帶你回去。咱們回宮。」
「……好呀,要回宮了嗎?」
白眠雪還有點兒懵,他在北逸王府呆了這幾日,雖說老是會被謝枕溪這個壞人?欺負,但細細算來?,這裡的吃食和住處他倒是都?喜歡得緊。
但王府畢竟不是自己的五皇子殿,呆得再久些好像也不太像話了。
小美人?只是輕輕乖乖地「唔」了一聲,也不說話,只低著頭。
「嘖,二?殿下有什?麼話,不如現下就問吧。」
似是看不得他們二?人?低語,謝枕溪的長指緩緩撫過摺扇,沉沉眸光一刻也未曾從白眠雪身上抬起。
半晌,他抬起頭,見白起州仍是面露不悅地盯著他,不由得勾唇一笑,
「其?實本王知道殿下想?問些什?麼,就這麼告訴殿下也無妨。」
「那?日玉山行宮,確實是我?將人?帶走的。只是你們忙著應付刺客,倒忘了留意雙燕堂罷了。」
「王爺是如何?得知雙燕堂的暗道的?」
白起州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