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冲入场中。
“躲开!躲开!躲开!”
金陵城众兄弟们看到自家大哥都亲自下场了,一个个跟嗜了血一般,嚎的震天响,呼啦啦一片追随上去!
这支队伍就像一把不断膨胀的利刃,直接捅爆了整个混乱的斗场!
柳直,就是那最锐利的锋刃!
“就你小子是临安榜一猛男啊!”
“都散开!我要跟!他!单挑!”
场中,柳直振臂一吼,声浪如怒涛,瞬间推开周围的人群。
“你是?”
“老子是你爷!”
“操!来!!!”
“来!”
柳直手痒的都不行了,谁还跟他试探,就硬碰硬,毒手老拳,凶膝狠肘,没有一点防守。
不过那萧杭也不愧为临安榜一猛男,着实能打能抗,二人斗得酣畅,斗得血溅碧空,直到张园看不下去,想要出手,柳直这才将萧杭拖入地面,一招降伏技,当场降伏。
主看台上,掌声四起。
“哥,现在你也瞧见了,弟弟没有胡说吧。”
扬善扭过头,有些激动地看向扬生,扬生却没有应答,只是嘴角上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三轮过后,午间休息。
用过午膳,柳直张园二人凑在一起闲聊。
“哎呀,这二千个人其实不算啥,这两千匹马凑一块可真是壮观啊!”
“可不嘛。”
“嘶,哎!你说,我们搁这停两日,那这片草地八成要被啃个寸草不生了呀!你想想,两千匹马,天天搁这闲着没事嚼两口。”
“确实。”
“不过,咱这大乱斗一年一度,也不怎么影响吧,而且,吃了也拉了,马粪做肥,来年长飞!”
“嗯,也是!”
……
午后,四,五轮过后,最终轮!
这一轮,张园像打了兴奋剂,为啥呢?可能因为是最后一轮了,想尽早结束吧。
柳直本来也乏了,不过偶然间在斗场上看到一故人,长久不见,甚是想念,因此拿起一壶二杯,再次进入场中。
“哎哎,你们几个,来来来,守在周围,别放人进来了,我和老朋友叙叙旧。”
“哎!老黄!还真是你啊,我在看台上老远,看着像你,果然是你!哈哈哈,来来来!”
柳直说着,将手中杯子递给黄司,接着打开酒壶,满满斟了两杯绿醑。
“呦呦!柳爷!”
“嗨呀,什么爷不爷的,都哥们,来,喝!”
斗场上,在各式各样的搏击声环绕下,这一片安宁地,柳直拉着黄司你一杯我一杯,欢快闲聊。
……
不久之后。
“ou1aaaaaa!”
安宁之地中,柳直方举杯欲饮,闻此嚎叫,十分不爽,甩身一肘,将其击倒。
“都干什么吃的!这么一个废物都拦不住?会不会守护啊!”
“柳爷,此地确实混乱,不太方便,要不,咱改日……”黄司见状拱了拱手,道。
“啊,行行,那行,改日再唠,改日再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