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蒼徹瞟了一眼站牌,一秒略過,眉頭展開,但卻露出另一種無奈。
曉免孑仔細觀察著,突然開口道:
「徹哥,你不會……沒坐過公交車吧?!」
「坐過!」
林蒼徹答得極快,最後一個字的音量甚至蓋過了曉免孑的最後一個字。
曉免孑內心發笑,改口鋪台階:「我是說在I國。」
林蒼徹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嘟嘟囔囔道:「我不喜歡坐公交車,暈。」
「徹哥你暈車?」曉免孑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暈公交。」林蒼徹癟嘴,眼睛看向別處。
「……也是會挑。」曉免孑無奈地苦笑兩聲,問:「那能走兩步嗎?」
「散步那種?」
「嗯,差不多吧。」曉免孑指了指路的盡頭方向,「其實沿這條路走,大概四十分鐘就能到。」
林蒼徹猶豫了一會兒,應了一聲。
「那走吧。」曉免孑說著,往前走去。
「等一下,」身後的人喊了一聲,待曉免孑轉過身來,又收小了音量:
「牽手嗎?」
「嗯?」曉免孑一愣。
「你不是冷嗎。」
林蒼徹不再解釋,上前拉起曉免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第67章一汪池水
其實截止昨晚,曉免孑都沒有想到要給媽媽還有妹妹買什麼。
回國在即,禮不能少。原本打算到了商場再斟酌,但突然覺得可以聽取林蒼徹的意見。
手在林蒼徹的口袋了快被捂出了汗,他抬頭看了看旁邊的人,林蒼徹的側臉依舊富有線條感,深眼高鼻,堂堂一表,凜凜一軀。
這麼好看的臉,這麼會有那麼差的性格?
曉免孑將目光收回,他想起林蒼徹在他的陽台上抽菸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些迷茫。
他好像很不懂林蒼徹,不是不熟悉的不懂,而是過於熟悉的不懂。
林蒼徹究竟在自己面前展示過多少面,他不清楚,也猜不到。
只是就算有如此多面,但他們都是林蒼徹,是林蒼徹本人,是他有一定占比的性格。
下意識地將手收回,林蒼徹感覺到掙脫,看了一眼他,問:「怎麼了?」
「熱。」曉免孑說著,將手抽了回來。
林蒼徹嘴上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步子卻明顯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