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的童叟无欺,无辜坦荡,竟然让柳预谶有些愧疚,愧疚刚刚他自以为是地认为这么个心善的孩子贪财。
“你们聊完了没,到底谁背我?”
李游侧耳偷听,却怎么也听不清这两个家伙的话,只好不满地出声打断他们,毕竟这里太冷了。
“澜澜。”
又被叫住,望着柳预谶担忧的神情,星澜心头一热,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得柳预谶厚颜无耻地有商有量道:“澜澜,这五十万我们能不能五五平分?”
果然,能说出厚脸皮话的才是他。
星澜平淡地看着柳预谶说道:“这钱都给你。”
这家伙如此爽快,莫不也是个隐形富二代?
不过得了便宜,他可不会不知好歹。
柳预谶朝星澜嘿嘿一笑,摸了他头一下,“澜澜这么乖,等下山了,哥哥请你吃大餐。”
突如其来一摸,星澜身子有些僵了僵,神情也古怪了几分,有些晃神了。
他低了低头,看着还揣在怀里的坛子,朝柳预谶道:“坛子你先帮我拿着,等下去了给我!”
“好。”
柳预谶刚拿过坛子,只觉得那股子恶臭又回来了。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傻?
不过,他还是把这个坛子放进了包里。
不明就理的李游不耐道:“还走不走了?”
星澜收了收神,把李游背在了肩头。
李游摸着他身下暖和的羽绒服,又开始打起了主意:“要不,你把这羽绒服也给我,我多给你五十万?”
“不行!”
星澜和柳预谶异口同声地拒绝,柳预谶出声说教道:“我给你一寸,你别给我埋地两尺啊!”
“是得寸进尺!”
柳预谶边走边和个严厉的语文老师一般纠正他的错误,柳预谶老脸一红,尴尬地打着圆场道:“差不多,差不多嘛。我知道这个成语,只是突然没想起来!”
柳预谶又朝卞亭山背上的移动银行说道:“天气这么冷,你把他冻坏了,可没人再背你了!”
“一百万!”
纨绔子弟想要的东西,就会固执地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失手过。
毕竟,他们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富少爷。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也擅长拿钱解决问题。
“成交!”
“不行。”
两道声音在山里回荡着,星澜已经停下了脚步,不满里带着几分失落望着柳预谶。
不过一件外套而已,撞上这般受伤的眼眸,柳预谶竟然有些自责不安?他是疯了吗?
柳预谶好脾气地朝星澜解释:“一件外套而已,你要是喜欢,等下山了,我给你买十件!”
星澜仍旧倔强地盯着他,不肯退让,柳预谶继续劝道:“你把外套给他,我把我身上的给你,成不?”
“不行!你给我了,裸奔吗?”
星澜难得说了这么长一句话,柳预谶又尴尬了,他忘记自己只剩一件睡衣了。
他耳根一红,尴尬地咳了咳,不能在小朋友面前怂!
柳预谶越想越不对劲。
他为什么要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