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预谶道:“好,我想想。有了!”
程谶满心期待,“快说!”
柳预谶:“你现在这么暴躁,完全可以努努力,达到自燃点,你就可以得救了!”
程彧:“……”
柳预谶还没嘲笑完,从黑暗处突然涌现出无数白线,缠上柳预谶的手。瞬间,他就被掉在了空中。
两眼相望,程彧哈哈大笑,拿着公鸭嗓幸灾乐祸:“活该,我让你嘲笑我!遭报应了吧!”
柳预谶打击道:“你那么乐呵干什么?我被掉起来了,你也出不来。”
程彧:“那也总好过你站在我面前嘲笑我。”
“哎呀,我……”
柳预谶气不过,脚用力往空中蹬,身体和荡秋千一样。他伸直了腿,朝着程彧白乎乎的身子就是一脚。
程彧哎呦一声,柳预谶却是在空中荡了老半天才停下来。因为用力,他绑着的手腕已经被割出了血。这就是所谓的损人三百,自折一千。
程彧看不下去了,道:“你别折腾了,我身上裹着一层,再疼也疼不到哪里去,你别学折翼天使那一套,没有手,什么都是白搭!”
柳预谶不满,低着头道:“我呸!”
不过很快,柳预谶也没精力闹了。
就这么悬挂在空中,他的手早就麻了,连脑袋都要充血了。
他到底是怎么从别墅书房来到这里的?
现在又在哪里?
他记得他掉下来前还看到了神父。
神父?!
神父为什么会在这?
是来找他的?
神父那么柔弱,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自身难保的柳预谶在想不通神父为什么出现在别墅时,又担心了人一把。
没一会儿,太安静了,四周就剩滴答声了。
程彧忐忑道:“谶谶,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
“噢,我不想随便说。”
“柳预谶!我呸!”
程彧扯着沙哑到疼痛的嗓子,暴脾气上头,对着柳预谶吐口水。
虽然没吐中。
柳预谶也朝他吐了一口。
阴阴暗暗的密闭空间里,诡异的滴答滴答声中,就听到相互之间呸呸呸的声音。一场弱智的口水大战就这么在阴暗的环境里不合时宜又莫名其妙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