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好办法说服他们才行。庄晓仪知道如果能好好利用,他们也是不错的帮手。
什么办法呢。
有了。
庄晓仪低头看胤禛。
胤禛也正好抬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相对,庄晓仪机灵的眨了一下,她有点惊奇。
温宪和苏培盛看见庄晓仪突然间变得不同了,好像很高兴似的,也都很好奇的问她:“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吗。”
“四爷很重要,不能随便叫人来。难以瞒人耳目。把花养好才是最重要的。我的目的是为了奖品,世上不总是在说世间奇珍都有奇效吗。我想试试看。”
是这样啊。
温宪马上就懂了。很感动:“原来如此,你真是辛苦了。可是为什么不直接跟太后要呢。”
……
要得到么。庄晓仪叹口气:“四爷奇怪的坠马,我想可能会有什么原因,如果打草惊蛇的话,也许会对四爷不利。”
这是她随口一说的。
可是话音刚落,怀中的花盆便动了一下。
胤禛想到刚刚昏迷时看到的那一切,以及有些裂纹的玉佩,还有林业昌匆忙搀扶的身影。
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想懂,可是庄晓仪的话把他的心又带回去了。
而且,也把温宪和苏培盛带到了一样的心境中。
温宪陷入沉默,很难过,等了好久才说:“说来也是,从来没听说过我哥有心疾,竟然好好的会落马,也许真的有问题。我回宫再去问问额娘,问她打死林业昌之前有没有审出什么来。唉,真奇怪,我每回问她她都支支吾吾的。”
不要问。
胤禛很想开口阻止,又怕吓着她,只好什么都不做。
庄晓仪瞥了一眼,忙道:“公主先不要说,打草惊蛇,我们还是先把花儿养好吧。”
也有道理。温宪拿帕子抹抹含泪的眼睛:“也好,我回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再来的。至于养花……我不太懂,不过你要是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帮你。”她看了看苏培盛:“苏公公,你在这里也要多多帮忙。”
那是自然的。
苏培盛听到庄晓仪原来是这么努力的一个人,非常感动。他也会义不容辞的。
他们都充满了希望。
可是有一个人不这样。
庄晓仪抱着花盆,她感到了一股冷意。
她很担心。
她出了房,还没走几步便急着问:“你怎么了,爷?”
是有什么伤心事吗。是她说中了什么吗。
就是这样。
胤禛已经想到了,那些事情本来想不到比想到更好。
其实从一开始这个念头就在他的脑海里,他只不过是不愿意去相信。现在又绕了回来,怕是不信也不行了。
这是一场人为的“意外”。
庄晓仪抱着他又说:“你不要再想了,你这样我很难过。”
她可以好好的养花,但是胤禛的心情不好,对花儿也是很有影响的。
这个,她帮不上忙。
“回去吧。”良久,胤禛道。
庄晓仪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她只能安慰他:“爷,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多想,日子还长着呢。总会有办法的。”
“嗯。”胤禛看了她一眼。日复一日,他开始习惯和她的相处。
这荒唐的日子就好像一场梦。
庄晓仪抱着花盆回房,快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她感到一丝奇怪的气息。
她向后退。
有人在摸她门上的锁,而且一边窃窃私语,一边鬼鬼祟祟的掏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