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避开顾息靳直勾勾的眼神,“不舒服。”
顾息靳瞥了眼她发红的耳廓,转身下床。
“昨天求我放过你,今天就抱着我睡觉,女人可真善变。”
顾息靳修长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
她语塞,脑袋发蒙。
昨天自己不是在林霖酒吧喝酒,怎么出现在京城肆院了。
“我是怎么来的这?”
凌浅蹙眉,用食指指腹揉着太阳穴。
那一小口的酒的后劲可真强,她对昨晚怎么来的京城肆院完全记不起来,直接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