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给谨威候府送过去?”纤湘在一旁捂着嘴笑够了,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道。
蒋云若翻个白眼,“美得他,去传信儿,让徐孟戈亲自来取。”
纤湘心下有些不妙的预感,“主子您这是打算要跟徐世子撕破脸?”
蒋云若微笑,“那就得看看他有没有我心胸宽广了。”
莹纤和纤湘下意识看了眼主子……稍微大了一丢丢的小笼包,谁都没说话。
徐孟戈并不意外蒋云若的反应,甚至还有些想笑,等看到徐为诧异的眼神,他才发现自己真笑了出来。
他便不再压着情绪,哈哈笑起来。
这死狐狸虽然身为蒋三娘子时看起来温柔小意,柔婉乖顺,可骨子里的桀骜和冲动是不变的。
任何时候,顺毛捋她不一定好好理你,可来硬的,她一定露出尖牙想咬死你。
狡诈,多疑,又狠辣,实则心肠却不硬,否则也不能由着梁庆伯府大房蹦跶那么多年。
实在是……实在是越来越让人喜欢了。
他带着几分自己都说不出的期待,愉悦起身,“那我就亲自去取,也好在阿娘面前表表孝心。”
也不知道陶乐郡主在做什么,只说自己要念佛,已经好些时日不许人进出正院了。
不管白虎毛有没有用,若知道是未来儿媳妇给的,陶乐郡主定会给几分面子。
徐为不知道自家主子已经给自己定好了媳妇儿,要是知道,他肯定要问问主子哪儿来的这份自信。
不过徐为看着自家主子浑身……荡漾,脚步轻快出门,怎么都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呢?
被奇宝阁宰是这么值得高兴的事儿吗?
徐孟戈完全没心思跟属下解释,迫不及待到等不及过夜就避开人耳目去了逢喜戏园。
巧了,蒋云若觉得以徐孟戈这狗男人的德行,肯定也会第一时间来耀武扬威,她就在逢喜戏园等着呢。
待得徐孟戈到了以后,见到的便是在云香榭被种上守宫砂那回蒋云若的打扮。
他眼神颇有些微妙,那时候只满心气愤和被折辱的羞愤,更多是谨慎和警惕。
如今想起来,她那时轻触在身上的手指和银针……徐孟戈蓦地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灼热。
“哟,徐世子来啦?”蒋云若声音也跟那时一般,柔媚又嚣张,“许久不见,奴家甚是想念呀。”
徐孟戈下意识捂住口鼻倒退几步,无奈笑看着她,“哦?我怎么记得几日前才跟女郎君见过呢?”
蒋云若轻嗤,“怕我给你下迷药别来呀,现在怕我杀人灭口啦?晚了!”
徐为立刻警惕起来,手握在刀柄上。
徐孟戈顿了下,反而放下了手,冲徐为挥挥手让他出去,“也是,是我想岔了,不知可否单独跟女郎君谈谈?”
蒋云若用帕子堵着嘴,咯咯咯笑了,“好呀,郎君想跟我用嘴谈呢?还是用身体谈呀?我都很擅长呢。”
走到门口的徐为差点一跤摔出去。
纤湘飞快捂着莹纤的耳朵拽她出去,将场地留给两个主子对线。
徐孟戈定定看着蒋云若,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坐在一旁,“你生气了,是气我不该探究你的身份?”
“女人的秘密就像一层一层的衣裳,你想着将我剥·光,如此孟浪我不该生气?”蒋云若挑眉翘着腿坐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