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怎么没有。赵大哥要这个做啥?”郑桂秋连忙道。
“你能去拿点来吗?有两斤三斤就可以。至于做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对了,贵府可有花园?”
“当然有啊。”郑三秋回答道。
“花园邻院墙吗?”
“是的,院墙边有秋千,荡起来可以看到墙外呢。”郑桂秋补充道。
“那好,桂秋那一会儿我们花园见。”
“好的。我一会儿就回来。”郑桂秋边说边走。
三人分开后,郑三秋带着赵璂往花园走。
路上赵璂问道:“克胜兄,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给小弟说说上次春闱失手在哪里呢?”
“这有什么啊。还是输在准备不足上。主要失误在策问上,三条题目有两条不知道出处,导致后面写出来的东西文不对题。”
“那是,不明出去就难以抓住本意。虽说可以通过已知的那一条联系上,毕竟牵强附会的痕迹太重。”
“克胜兄,在接下来的大半年时间,有何打算?”
“现有蜀中大儒殷德献先生、本州学正龙广腾大人,共同指点愚兄。估计明年正月末,就要准备北上京城,参加会试了。”
“哦。如果你想早点入京的话,可以先去国子监借读些时日。到时候可以去找仲棠先生想想办法。如果嫌远的话,可以去燕子坪下面的天平学堂,里面有几个差不多的青年才俊,也在为明年的会试做准备。现在负责课业的是前礼部尚书、文华阁大学士王安章老大人、已致仕的翰林院学士夏禹、曾在白鹿洞书院讲学多年的帅梦龄先生、号称当朝诗书画三绝的曹颇先生。其他先生就不一一细说了。”
“啊?怎么多大家。多谢赵公子。待我同父祖商量后了再做定夺。让公子费心,不胜感激!”郑三秋郑重的向赵璂,作了一揖。
赵璂连忙躲开,“克胜兄,不可这样。小弟当不起此礼。”
“你们在干啥呢?两个人之间行啥礼啊?又不是才见面?”郑桂秋在说话间,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赵大哥,肉拿来了,给你。”说着就双手递了过来。
赵璂接住了用荷叶包着的牛肉,掂了掂差不多有四斤,然后随手抛到院墙外,却未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
兄弟二人都愣住了,这是干啥啊?
“赵公子,你这是?”郑三秋问道。
“有一个朋友还没吃东西,所以丢点食物给它。”
“既然是朋友,为何不一起进府呢?”郑桂秋问。
“呵呵,它不方便露面。”
“它吃生牛肉?难道不是人?”郑三秋的思维还是比弟弟敏捷些。
“是的,所以不方便露面。我代它谢谢你的食物,桂秋。”
“不客气啦。赵大哥。能说说,是什么吗?”
“可以说,但你们得保密。最好不要告诉其他人,连郑大人都不要说。”
“我誓不说。你也做得到,对吧?大哥。”郑桂秋抢着说。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说到做到。二弟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吧。”
“好的,二位。不是我有意买关子。你们稍微注意就是,不要随便特意对其他人说就是了。否则可能会带来,其他意想不到的麻烦。”赵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是一种比狼还厉害,可以和熊搏斗的獒犬,传说三只獒可以打败一只虎。只有西蜀再往西的高原上才有。”
“这么厉害!”郑桂秋吐了吐舌头道。
“我曾在书看到过,确实是一种十分难得,又异常凶猛的大犬。这种犬极难饲养,但认主后对主人又极度忠诚。赵公子真是好福气。”郑三秋话中多少有点羡慕。
“人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赵公子的顾虑是对的。二弟这个事情不要对外说。毕竟城中的有钱人太多,他们闲着没事儿,就想弄点别人没有东西来。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个,估计以后城中就会有不少这类猛兽。但对百姓来说不见得是好事啊。”郑三秋补充道。
“是,大哥。我记住了。”
“多谢二位。”赵璂道。
“时辰不早了,赵公子旅途劳累,当早点休息。”郑三秋道。
“好的,二位也早些安歇。”
兄弟二人送赵璂回到房间后再离去。
赵璂回房后,仔细回想了整个下午的经过,然后洗漱完毕上床。在床上完成了当天必须的修炼,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