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径直来到玲珑阁,尚未见到接待的侍女红烟,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阁外徘徊,翘首以望。
不是别人。
正是坑他钱财的胖子钱宝。
想到这,就让张玉清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前拍肩,道,“钱兄莫不是在等红烟姑娘?”
“咦?你怎么知道?”
钱宝转身,看到张玉清那张帅气俊朗的脸,如临大敌,
“原来是张兄你啊,你莫非也是红烟姑娘而来?”
“不是。”
“不是就好。”钱宝松了口气,转眼换了张笑脸,拱手眯笑道,
“昨晚多谢张兄慷慨,琼浆玉露,巫山云雨,真是愉快的一夜。”
张玉清眼露精光,刀芒迸射。
恨不得给钱宝身上来上一刀。
“胖子,老实说你真是为红烟姑娘而来?”张玉清不客气的道。
“半有半无吧!”
钱宝左观右望,打量四周,接着低声道,
“嘿嘿、跟你说些实话,我听说上午有个年轻没脑子的武者招摇撞市,背着两头妖猿尸身来玲珑阁,你有没有兴趣与老哥我干他一票大的。”
“你想打劫?”
();() 张玉清脸色怪异。
“什么打劫,难听死了!咱们这叫劫富济贫,正义之举,劫他人以济我这穷人。”
钱胖子没注意到张玉清脸色变化,眉飞色舞,恬不知耻的说道。
“懂了,看样子你这也不是头一回干这档子事。”张玉清眼睛半眯。
“兄弟我还是刀子软,换作在山海关,这种年轻没脑子的武者,早就被人偷偷宰了。”
“那些能在城外混下去的家伙,哪个不是心狠手辣,比妖魔凶残何止十倍。”
钱宝老神在在,自圆其说。
“山海关的武者都这么凶残吗?”张玉清蹙眉。
他大哥张玉诚还在城外山海关呢?
“大差不差,反正那鬼地方,妖魔得防,人心更不可测,多个心眼,多条生路。”钱宝感慨而发。
在他话语间,山海关比之人间地狱也不差。
张玉清低眉不语。
“说起来你又来玲珑阁作甚?”钱宝再问。
“收钱。”
“收什么钱?”
“卖妖猿尸身的钱。”张玉清冷笑。
“什么?那上午背妖猿尸身招摇撞市的年轻武者…”
钱宝惊声大呼,似有揣测,难以置信看着张玉清。
“正是在下。”
张玉清接过话。
钱宝一怔,倒吸一口冷气,神色复杂,变化不定。
从惊愣,到疑惑、再是难以置信。
最后则是不知廉耻的谄媚讨好笑容。
“哎呀呀~”
“胖子我真是有眼无珠,不识伱张兄真容,只手镇猿妖,一刀斩生死,当真是盖世英杰,未来的在世武圣。“
钱宝拉扯着张玉清的衣衫,拍马屁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偌大云台县,除了张兄有如此实力外,哪还能找出第二个年轻俊杰。”
“该罚、该罚,晚上醉仙楼,我请客。”
张玉清笑道,“那打劫一事呢?”
“瞎说的,真是我瞎编的,我哪敢在这城内斩妖司眼皮子底下打劫。”
钱宝连忙摇头否认,
“斩妖司狱,亡骨遍地,自古有进无出!咱就算有心,也哪有那個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