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蒔嗯了一聲,又問道:「師姐,那這個妖要怎麼解決呢?」
她頓了下,小聲道:「我想殺了她。」
和賈柔接觸之後,她總覺得這個魔很危險,不是因為她的實力強大,而是一種直覺。
唐韻瑾似在沉吟,片刻後才道:「我會考慮的。」
「她現在在哪兒?」
白蒔用妖力感應了一下,正要回答,突然腳踝上傳來溫涼的觸感,她頓了下,微微起身回頭,余藍和她對視了一眼,鬆開了手?,但手?指卻順著白蒔的小腿向?上,指尖摩挲過皮膚。
她垂著眸,爬上床枕在了白蒔的腰上。
唐韻瑾等了一會兒,沒聽到白蒔的回應,疑惑道:「白蒔?」
白蒔回神應了一聲。
她轉了個身讓余藍躺在她的肚子上,然後摸著她的頭髮,嘴上回應著道:「看標記所在的位置好像是伏魔監獄附近。」
白蒔挑了一縷余藍的髮絲在指尖繞著玩,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她去那裡幹什麼?」
唐韻瑾也不知道這些魔到底在搞什麼,還有這個?出來的玄武像,她嘖了一聲,淡淡道:「算了,等我回去再說吧。」
管她什麼目的呢,先把魔的老窩掀了再說。
掛斷電話後,白蒔將手?機丟開,繞著髮絲玩的手?指也移到了余藍的下巴上,她低頭湊過去親人,「你好像在撒嬌啊。」
余藍沒說話,只微微仰著頭和白蒔接吻。
床頭燈光散發著淡淡的暖意,親吻聲漸漸清晰,余藍的手?撫在白蒔的腰側,滴水的發梢掃在白蒔的衣領處,本就單薄的布料被水洇濕透出一點膚色。
余藍在親吻的間?隙中,垂眸時正好看到,她停住,手?指撫過那裡,低聲道:「濕了。」
白蒔被親舒服了,狐狸眼微微眯著,聞言她悶笑兩聲,一點也不害羞地說道:「那你給我脫了吧。」
她在這種時刻一向?比余藍大膽肆意,手?指順著余藍的手?腕摸上去,指甲颳了刮繃帶,「這個怎麼辦呢?」
余藍還有一隻手?使?不上力氣呢。
白蒔的眼睛裡泛著水光,在昏黃的光線下,看起來格外?勾人,她舔著嘴唇,「要不我來吧。」
余藍用沒事的那隻手?帶著白蒔去抓她的裙擺,和她商量道:「你自己?抓著?」
白蒔不願意,她的手?更想抓些別的。
她不願意也不說,就湊過去親余藍,在她嘴角、臉頰、鼻尖親好幾口。
余藍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她拿起枕邊的皮筋將自己?和白蒔的頭髮紮好,隨手?將床頭燈調亮,和白蒔在柔軟的床鋪上親成了一團。
隨她玩吧。
余藍想,反正玩迷糊就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