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擦擦。”霍里说着,手里湿毛巾贴上她脖子。
温度适中的湿毛巾,并没采刺激到苏娜,可动作多少让她咕囔着:“不擦,我困了……”
“擦完就让你睡。”
苏娜不配合,拿手推,“不擦……你好烦呐……”
“一会,一会就好了。”霍里不自觉的哄着,手里是一点儿都不含糊,便是不熟练,还是飞快地从脖子向上,擦脸后又是擦手的。
露在衣服外的无不擦了个遍,脸跟脖子更是重点照顾对象。
但是苏娜并不怎么配合,一下推他手,一下拍掉湿毛巾,再不然推他人,随后,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又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白白鸭,你怎么硬邦邦的……”
“一点儿都不软了……”
“你再也不是我喜欢的白白了……”
霍里:“……”
嘴是这么说的,可手越来越放肆是?
霍里面无表情的把人给擦好,这才退了开来,将她还想扯住自己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子。
“睡吧,不吵你。”
说罢,霍里去卫生间。
寂静的夜晚,不大的卫生间里,随着他进入,略显急促的心跳声顿时明显了起来。
他没有表面上淡定。
尤其是面盆水龙头打开后,伸手将长发拢到后面,露出来的耳朵红的能滴血,更是显示了此时的情绪。
掌心掬满的一捧水,冰凉透骨,泼在脸上,没几下,燃烧的旺火
热意飞快地在体内消散。
霍里抽纸巾抹着脸,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
蓦地,一直蹙紧的眉头松开,抿平的唇瓣更是微微地扬了抹小弧度。
对人型的自己也叫白白,难道不是认错,而是习惯性的对自己喊这个名字?
……
次日,苏娜感受了把什么叫宿醉,头痛欲裂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慢吞吞的下床洗漱,等再出来时,只见离开床前还窝在小枕头上的霍里,此时人是从门口走进来的。
“苏爸爸还没起,小U刚说他头疼难受,我想是和你一样宿醉了,让小U做了解酒汤,你等会记得一起喝。”
“哦。”
苏娜刚醒来,头又疼,哪能多想其他,应声后又道了声谢,便拿着衣服进卫生间。
换衣服过程,苏娜顿顿的脑子多少反应过来,甚至昨晚对人家上下其手的事也有了几分鲜明的色彩。
苏娜:“……”
她不是醉了吗,为什么连几块腹肌手感如何都记得清清楚楚?
昨晚的点点滴滴,让苏娜有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直视感,人更是尴尬的,一瞬间都不想出卫生间了。
然而门外的人可不这么想。
“咚咚”敲门声起,霍里低沉的嗓音落下,“苏娜,你还好吗?”
“还、还好,我要出来了。”苏娜胡思乱想的脑子登时打住,人也赶紧换好衣服出来。
“我好了,你进去吧。”
“我没要用卫生间,只是,”霍里话声顿了一下,瞅着她有些苍白的脸
,“只是确定你安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