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師爺差點沒尿褲子,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大大大大、大人……」
「是小人!」蘇幕開口,「若你主僕情深,不如生死相隨?」
師爺連連磕頭,「大俠饒命,我上有老下有下……」
「閉嘴!」沈東湛冷喝。
這話,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每每那些該死之人,逢著死生大事,總要免不得拿出來說兩句,比如:上有高堂,下有妻兒。
師爺微微一震,嚇得更是抖如篩糠。
「這副慫樣,也敢殺人?」蘇幕壓了壓眉心。
她最是不屑的便是這種人,殺別人的時候渾身是膽,到了自己就成了老鼠膽,各種鬼哭狼嚎的求饒。
但凡有半分骨氣,都不至於這樣面目可憎。
「銀針殺人,是誰教你的?」沈東湛開門見山。
師爺身子一抖,哭聲驟歇。
「說!」沈東湛的劍,往前遞了遞。
師爺差點沒嚇厥過去,「我說我說,是、是我之前遇見的一個、一個大夫教的,說是以銀針刺頭頂,只要你度夠快,又或者將銀針燒熱,便能悄無聲息的置人於死地。此舉神不知鬼不覺,一定不會被人發現的。」
「大夫?」蘇幕與沈東湛對視一眼,冷聲問,「男的還是女的?」
問這話的時候,蘇幕心裡隱約有個猜測。
你還真別說,沈東湛心裡也有個猜測。
「男的!」師爺回答,「是個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彼時我家中婦人患疾,恰好逢著他,也不知這話是有意還是無意,我便將它記在了心裡。」
男的,那就不是那個人……
「此人有什麼特徵?」沈東湛問。
師爺思慮了半晌,「這人年過五旬,眉梢有顆痣,花白長須,像是個道士一般的打扮,據他所說,接下來要去瀾陵州,至於其他……我、我委實不知。」
「看樣子,真的只知道這麼多。」蘇幕抱起了桌案上的參盒,「沈指揮使想如何處置他?」
驟然聽得「指揮使」三個字,師爺猛地僵在原地,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指揮使?
沈指揮使?
傻子也該知道,這沈指揮使是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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