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昨天也不知道他们又收到了什么消息,开会吵了一宿。”
“平时不会吗?”
“不啊,他们一般开会讨论学术问题能赶就赶,毕竟他们自己谁手上没有在推进的课题,都忙着回去搞自己的。”
盛阳回忆了一下接着补充“而且他们一般不会拖到晚上。
那一堂的人虽然癫了点,但确实专出天才,我们现在常用的大部分对敌手段,理论都是从这些人里出的”
“所以他们昨晚是在讨论这世界啥时候毁灭吗。”郁绥之语气不佳,因为遭受到了死去夜晚的二次暴击。
天才这么多为什么就是不多带一个我,可恶啊!
“这个要问解师姐的了,她进了学术堂没一会儿就匆忙离开了,随后就是学术堂跟炸了似的叫人开临时会议。”
“解姐姐?昨天的话,中午过后才跟清点完一批药材,她回去后没休息吗?”
“应该是一直在忙,她来学术堂的时候,就是下午了,大概快到申时。”
“这么清楚?昨天轮到师兄看守阵法吗?”
“那倒不是,主要是因为她走的时候把我们队长也给抓回去了。”
“所以至少医药堂长老亲传还在宗门的都被召去了。”
“额。”小墨风学坏了!会套话了!
难道出来一批很严重的病患?连主要负责外出采集的千易舒都抓回来,人数看上去也不少。
南方战线已经出严重问题了?!想到这个郁绥之有些慌乱。
她很难不往这上边想,明面上可能刷出这么一片高危患者的事情只有南线战场。
“盛阳师兄是过来加固隔离结界的吗。”人数一多,加之南线调走了不少人,愈心门内难免来不及给所有病患加固隔离结界,造成二次感染复。
难怪盛阳后边了这么多人。
只是没看到具体情况也说不准是诅咒感染还是恶痕感染。反正哪一个都不算好东西。
郁绥之烦躁的蹲下捂脸,头好疼,一定是要长脑子了!
“你怎么了?!”看着郁绥之现在一言不的蹲下捂着头,人都吓了一跳,忙也蹲下去看,这刚来又要送进去一个?
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些,把旁边在交谈的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啊,我没——”事,没说完就别打断了。
“你就是提出那个医案的师妹?”
“(a_a)?”什么东西?
郁绥之一个小孩本来就不高还蹲着就更矮了,看着出声打断她话的来人背着光,只能看到一片黑色阴影,人话来说就是这人长的跟个鬼一样。
“是就行了,我们昨天赶了一晚上实验,你的方子的有效性至少有九成,我们针对其他类寄生型个体做了些改进,这个方案目前治疗被寄生初期都有极佳疗效。”
郁绥之被死去的夜晚打出致命一击!她一晚上没学会,别人甚至团伙开工做了一晚上实验还能进一步研究。
“哦,好。”除此以外她还能说什么,她一个废柴是怎么混进了大佬中间。
这么一看“记录”都比她强不少,自闭。Jpg
“司师兄,麻烦你带队去跑一趟二院。”司赧(nan)玉牌里传来振动,得了又要忙了。
收起玉牌,苍白的一张脸上又加上了几条黑线,怎么就逮着他薅呢?他记得他不是唯一一个带队来支援的吧?
随即光抢了郁绥之玉牌加上好友,把牌子扔回去,向某个石化的小朋友表示自己先走了,“集合,二院。”
郁:这位师兄到底什么毛病?!这就是学术堂吗,精神太tm美好了!
盛阳也跟着离开了。固定队长被薅走,他本来能休息的。
可能是回弟子居的脚步过于轻快,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司赧师兄给截走了。
他又打不过只能被提溜过来,想哭但坚强。
郁绥之目前连个唠嗑的人都被薅走了。想了想,她要不先去采撷堂看看先把东西交了换点贡献值。
说走就走,因着这次终于有了身份牌,她第一次进了采撷堂物品厅。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愈心门内部装修一定是同一批人造的,一样的精简干练风格。
墨绿色传输脉嵌满天花板和墙壁又一端又消失在地面下,这屋子里的传送阵密度乃至精度至少也是宗内天花板级别。
竹衍师兄还坐在厅内主台,看脸色昨晚还是他加班,本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帅哥愣是变成了浑身冷气的怨灵人偶。
本来淡绿色的眼睛只黑成了墨绿色,没完全黑化算是他对医道誓言最后一点子的坚守。
“竹衍师兄需要帮忙吗?”郁绥之果断从心,现在她再去增加工作量不排除自己会被半夜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