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夏!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奔着陆家的财产来的!”
安夏根本来不及质问林子尧,就被白菲儿尖锐的声音打断,她一脸气冲冲的快步走上前来,一巴掌打在那白皙的脸颊上。
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痛,安夏用手抚上自己红肿不堪的脸颊,平时在这个时候,她总会理直气壮的回怼白菲儿。
可现如今,林子尧的话,瞬间把自己置于不仁不义之地,无论安夏如何解释,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话!
“小夏,”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镇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安夏面前,“我一直很欣赏你的性格,和小楚很像,所以,只要你肯解释,我就相信你。”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安夏最讨厌被人可怜,陆镇国根本就不是相信她,而是想要利用她。
如果这一次,安夏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陆镇国的好意,她将彻底成为这只老狐狸手中的提线木偶,再无自由可言。
所以……
“爸,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的事,就绝对不会认!”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而此刻,安夏的态度更加坚决,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也绝对不能委曲求全!
“哼!”
安夏的话音刚落,白芸便快步走到陆镇国的身边,趾高气昂的看着他,语气更加尖酸,“安夏,少在这说漂亮话,自己做的那些肮脏事儿,就得自己担着,别怪我这个继母不给你面子,既然你对不起凛然,就得从陆家滚出去,听明白了吗?”
“好!”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辩驳,而是爽快的应下。
安夏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更没有贪图过陆家的财产,只要陆凛然肯相信她,就算受再多的委屈也无所谓。
从包里掏出那辆凯迪拉克的车钥匙,直接丢给站在面前的白芸,又把自己包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倒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响动声,引来公司大堂不少人的注目,这让陆镇国的脸色变得越发铁青,对安夏的印象也越来越差。
“我没有拿陆家一分钱,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还请陆夫人过目,免得回头说我偷陆家的东西!”
白芸刚想弯腰检查地上的东西,却被陆镇国一把扯住胳膊,他冷声说道,“小夏,凛然如果知道这事,一定会很伤心的,你最好再考虑考虑,我可以帮你隐瞒,只要你肯……”
“他如果肯信我的话,就会来找我。”
安夏撂下这番话,便提着已经空掉的手提包,从地上零碎的杂物上踩过,快步离开这让人心烦的是非之地。
“镇国,我就说这个女人配不上咱家凛然吧,你偏偏不信,现在倒是好了,闹出这种丑闻,真是给咱们陆家抹黑啊!”
“可不是嘛,”白菲儿接着白芸的话茬,继续在陆镇国耳边煽风点火,“爸,以后您可不能再让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进家里来了,真是晦气!”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