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璇饶了两个来回,对于路人暴露无遗的吃瓜相毫不在意,然后才去后勤部接了开水,又溜达了一两圈貌似找不着路那种,才回到了录音室。
“吱呀,”洛星璇推开门,“我回来啦。”
魏达赟正坐在沙上望着天花板呆,见洛星璇开门而入,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哦。”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就放松一下,用脑过度了,”魏达赟头枕着一个抱枕,怀里又抱着一个抱枕,翻了个身:“这么久才回来?”
洛星璇捏了捏耳垂,暗道不好,溜达时间久了点,他都觉着不对劲了!
在洛星璇想着编个什么理由合适的时候,魏达赟自问自答又补了一句:“莫非是刺探军情去了?”
“啪!”洛星璇拍了拍手,“可以啊小魏,我该夸你擅长洞悉人心呢,还是说咱心有灵犀?”
“啥?”
洛星璇将录音室的入户门上锁,关起门来说悄悄话。
“刚才呀,我饶了两圈,确实是刺探军情去了。”
“嗨,至于么?”魏达赟还以为他猜中了,但没想到洛星璇真的这么无聊。
洛星璇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来到另一边的沙坐下,“你这什么态度?懂不懂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请您分享一下情报呗,咱可是合伙人不是?”魏达赟觉着这沙真棒,躺上去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有一种催眠的魔力。
此刻,精神放松的他,特别想小憩。
于是整个人很松弛地躺在沙上,配合洛星璇过家家式的闲聊。
无所谓,反正她声音好听,咱一会儿就睡了,随她说些什么吧。
洛星璇整理了下思路,回想着刚才路过的房间,给魏达赟讲述着她打热水的路上,获取的情报。
“我想想,那啥缤纷果乐队可真够燥的,就咱出门转角后的第一间屋子就是他们的录音室。”
魏达赟哼哼唧唧地问:“到底是燥还是燃啊?”
“不是很清楚,毕竟门儿关着的,我总不能听墙角去吧。”
“哦,”魏达赟不置可否。
“怎么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万一到时候观众都被他们带嗨了,我们岂不是没有什么胜算?”
“紧张?那里不紧了?紧张的反义词是什么?”
“放松?松懈?”
魏达赟像个睡美男一样躺在沙上,“我现在不就是紧张之后的放松时刻么……”
洛星璇起身,走近了从头看到尾,“放松是很放松,但更像是去洗浴中心消费,洗白白了等着技师服务的主儿。”
“我,告,你,毁,棒,喔……”
“啥?”洛星璇俯身侧耳倾听。
“我告你毁谤!”
“切,幼稚。”
你想睡觉是吧?
我偏不让你睡。
洛星璇抽出一张纸巾,撕成条状,在魏达赟耳边磨来磨去。
魏达赟左耳痒,翻身过来,左耳朝下,面对洛星璇,困乏的双眼无语地盯着洛星璇。
我焯!
白!
非礼勿视。
魏达赟选择闭眼。
“魏老师觉得缤纷果乐队那漫画主题曲《破苍穹》怎么样?”
“不怎么样,根本和漫画不搭边儿,要是选它当主题曲,除了是主题曲外,其他的和剧情、原著主题都不搭边儿。”
“总结就是,硬蹭,如果他们其他歌曲也能这么硬,我可能会站起来听一下,但也不能怪他们,现在市场行情就这样了,违和是常态,正常是异类。”
“魏老师很了解osT嘛,有没有什么正面教材可以推荐一下呢?”
魏达赟很直白地回绝:“没有。”
我信你个鬼!
洛星璇故技重施,再度逗弄魏达赟,这回的具体目标换成他露出外面的右耳,“有没有呢?”
“有完没完啊你?”
“嗯?你说啥,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