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微博认证的那个号,基本都是公司在运营,我没有选择权,他们爱咋咋,反正我没亲口承认过。”
“也是,不过未免太尴尬了呀,刚和哪位好姐妹官宣没多久,就暴雷了……我都怀疑你们公司的领导层脑壳有包,找个这样的角儿来跟你炒热度,明明你刚被评为小花旦没多久。”
“你有没有想过,这位‘姐妹’有后台,而我没有,哪怕是小花旦,也只只是起陪衬和烘托作用的绿叶。”
徐梦瑶同样很想吐槽公司管理层,她都已经晋升小花旦序列了,竟然当做吸引观众视线的诱饵,让她去和一个伪娘炒作cp。
好在大部分的真实网友,头脑和三观都是比较正常的……有替她感到惋惜。
徐梦瑶并不是很看重,有没有人理解和同情,反正她只是公司的摇钱树。
最让她介怀的是,当她越来越红,反而距离魏达赟越来越远。
尤其是这一年来,忘乎所以不顾健康和时间的忙,竟然一年只和魏达赟见了几次面,匆匆来,匆匆去……
如今,她待在天价入手的幸福小窝里面,却找不到魏达赟在这生活过的痕迹,前两周魏达赟一声不吭,离开的很干净。
如果不是在琼州偶然相遇,徐梦瑶还会自以为魏达赟在跟她闹别扭,也不会知道许燕香是魏达赟初恋这件事……
此刻,电话里的苗伊人问东问西,徐梦瑶化被动为主动,对苗伊人提出的问题挑着回答,如同逗猫那样轻松。
小样,这回把你镇住了吧?
要是我说了许燕香是魏达赟初恋,你还不得马上飞过来找我当面吃瓜?
“瑶瑶,你告诉我嘛,网上说的,你和魏达赟,还有许燕香三角恋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不是。”
“真的?”
“真不是。”
徐梦瑶没说谎,都分手了还扯什么三角恋,只是偶然重逢的前任罢了。
“对了,瑶瑶,昨晚我还现了一件事儿。”
“什么?”
“张嘉帅一改往常的风格,昨晚在《唱作人》的舞台,表演了一,非常走心,非常柔情,非常悲伤的歌曲。”
“所以?”
“重点是!我看到大屏幕上的提示,词曲是‘魏达赟’和‘张嘉帅’两个人!自打《唱作人》第一季第一期开播以来,这么多期了,从没有过这种事!”
苗伊人继续推测,有理有据,振振有词:
“而且张嘉帅那性格你又不是没见过,热情、礼貌、要脸皮,我猜啊,这歌,肯定是他找魏达赟买的版权……等播出后你就知道了,虽然榜肯定是卫星组合那新歌,但紧跟其后的,一定是张嘉帅的那《童话》!”
“我昨晚专门查了一下,华夏音乐协会的官网,《童话》的词曲版权又被注册,词曲内容公示的部分,和昨晚张嘉帅唱的一致。”
“但是,偏偏在词曲人哪里,却没有公开具体的作者名!”
“歌名叫什么?”徐梦瑶声调升高。
“童话啊,怎么了?”
苗伊人纳闷,从她打电话找徐梦瑶兴师问罪开始,这好像是徐梦瑶第一回情绪有起伏。
徐梦瑶没有说话,从沙上站起来,径直回到她那间卧室。
卧室的壁柜摆放着几排书籍,成了充库吃灰的装饰品。
唯独最底下哪一排,是清一色的各地童话故事大全。
遥远的记忆,如同汹涌海水,向她扑来。
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徐梦瑶刚攒够付,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买了这个高档小区的大平层。
随之而来的各种压力,让她没高兴多久,又开始寝食难安,甚至威逼利诱地让魏达赟搬过来陪陪她。
那段时间,因为和公司合约快到期的关系,为了敲打一下旗下的艺人,徐梦瑶的经纪公司,没有怎么给她安排工作,而是半放养状态,但有经纪合同在的情况下,她又不能绕过公司私自接活。
眼看着再过一两个月就要断供了,魏达赟不仅主动献上了他自己的银行卡,还包揽了物业水电费等等杂项支出,每出去接一趟碎活儿,就会往家里添一件物件。
徐梦瑶没有收下魏达赟的卡,至于物业水单费,则是当做魏达赟交的房租。
现在,除了电视、冰箱、吸尘器……最触动徐梦瑶的是,在那一个个难以入眠的夜晚,魏达赟坐在床边,用温柔低沉的嗓音讲过的一篇篇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