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风站在走廊上,与白晚舟他们仅隔了一扇门,他还在打电话,摸不着头脑:“奇怪,说好吃饭的,跑哪去了?”
……
白晚舟从未恋爱,当然也不可能知道要怎么亲嘴,易松青不一样,他结过婚,还有个儿子。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有怎么样的反应,只是僵硬地躺着,甚至不知道换气,憋得脸通红。
易松青还抓着她的下巴,沙哑地说了声:“呼吸。”
白晚舟吸了一口气,差点被呛到,还没咳一声,又被堵住了嘴,黑暗的包间,口水交融的声音格外明显。
白晚舟被亲得缺氧,易松青离开时,她还喘着粗气,眼底都是生理泪水,嘴角还挂了点水渍。
易松青隐忍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抬手,横在白晚舟面前。
白晚舟呆呆地抓着易松青的衣袖,在眼睛下面胡乱的擦了一把,把泪水擦掉。
等意识渐渐回归,白晚舟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白晚舟用力一推,易松青便被推开了。
看易松青坐在沙发上的模样,大概是他顺着她的力气自己坐起来的。
易松青从未有过如此温柔的一面,他指尖碰了一下白晚舟撑在沙发上的手,轻声问道:“傻了?”
白晚舟反应慢半拍,明显就是傻了的模样:“才没有。”
“生气了?”
“没有!”
他继续碰白晚舟的手背:“别生气。”
白晚舟反手抓住易松青的手指,微微用力,有要活活把他手指掰断的架势:“你还好意思说!”
她看向易松青,愣住了,易松青在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微眯,嘴角还有刚才被自己咬伤的红渍,任由自己抓着他的手指。
白晚舟莫名其妙感觉自己被调戏了,甩开他的手指。
刚甩开易松青的手指,手又被反抓住,白晚舟简直都要有PTSD,脸一红,马上就要甩开易松青的手。
易松青死皮赖脸,无论白晚舟怎么甩都不松手。
易松青探过去,手撑在两人之间,亲上瘾了似的,又啄了白晚舟一口。
……
欧阳风还在外面闲逛,白晚舟没有车,她自己没办法回去,而自己的车还好好地停在停车场,说明她还在沿海公馆内。
想着她是不是迷路了,欧阳风刚抓着一个男骑:“和我一起来的女士去哪了?”
男骑回想了一下:“我带那位女士去了包间,12号包间。”
欧阳风挠着下巴,又往12号包间去,包间里空空如也,灯还开着,说明的确这里曾有过人。
那还能去哪?
他慢悠悠的转身,低头继续给白晚舟打电话,余光瞥见包间门口有人经过,他没有在意,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身影略过,然后后面紧接着是一个矮一些的身影。
白晚舟路过包间门口,欧阳风一喜,想要出去喊她。
走出包间,脑袋刚探出包间,看向离开的人的方向,看清走在白晚舟前面的是易松青,他一下子愣住了。
然后他的视线微微下移,看见两人牵着的手。
“……?”
欧阳风这辈子没这么震惊过,眼睁睁看见白晚舟被易松青拉着走,然后消失在走廊。
昏暗的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和周围融为一体的阿斯顿马丁车内,有两个身影若隐若现。
白晚舟靠在真皮的车门上,易松青的双手撑在两边,两人唇齿交融,都忘了他们今晚到底为何出现在这里。
白晚舟依旧不会亲嘴,僵硬的回应,下巴一扬一扬的,时不时还要被易松青捏着下巴让她呼吸,可每次都是急促的呼吸一下,又被堵住。
他们没有喝酒,但都醉了,醉在这个隐秘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