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冯霞跟冯妈来到一看这不就是亲家爸爸吗,来不及多想其他的赶紧把老人送往医院。
医院
送老人到医院后,医生帮忙检查了下“要是晚点估计就槽糕了,得亏当时救助得比较及时,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但因为人年龄大了所以建议是再观察两天,之后再检查没什么问题再办理出院手续”
晏国政缓慢睁开眼看到就是这样的情况,等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情况,看来是被人送来医院了。
冯妈刚跟医生说完转身过来就看到老人醒了,就问“晏伯父,您情况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有正好让医生帮您看看”
“没什么事情,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是小霞同学,得亏您就晕倒在我家附近,才能及时现您,带您来医院,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您出事了,您也是那么大年纪了,出来也是该带个人一起啊,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带了人的,就是我让跟着的人去帮我找人去了,对了,救我的小同学呢?我可得好好谢谢她”
“她们马上就要考试了,送您到医院,看到您没什么事,就让她跟小霞回去了”
“那得找个时间专门去谢谢小同学,还有我晕倒的事情你还没跟爱梅他们说吧”
“还没来得及,您情况后面肯定得跟他们说说,再说您要是找人,直接去找我们啊,再怎么我们在这里也是好些年了吧,哪还用您单独再去找呢”
“当时一着急没来得及,等他走了才想起来就去你们家了,这不一时没认清路,也没看见人,就绕了会儿路,才这样的”
“你别跟他们说,再说我现在不是好了嘛”
晏老爷子在医院观察了两天没什么事后,就去了冯家,正好也跟冯老爷子叙叙旧,最后还是给晏家说了老人的情况,晏家人最近也确实很忙,但是老爷子这里还是得看顾着,就派了家里最闲的晏斌过去跟着。
晏家院子里石桌旁两老头正在下象棋边聊天
“将军”
“不行,我这步棋还没有放下去,不算,重来”
“哪里没有,你这是重新拿起来的,你这都几回了,你这性子这么多年是一点没变啊,落子无悔,别耍无赖了,认输吧”
“。。。“
“再来一盘”
最后两人又跟小孩子吵架样,争论了半天也没出个结果,最后就是一推都没下了,就喝茶
“好茶啊!冯三子,你还记得刘二不”
“你说的哪个刘二,是我认为的那个吗?”
“对,就是他,最近有听到他一些消息,这么多年了,他也是一直龟缩着,一点消息也不透出来,这次能有个消息可不容易”
“不会就是在我们这边吧,当年大家都很难,开始还能听到些消息,后面就基本都失去踪迹了,哎,他啊,你说有没有可能心灰意冷不愿再出来见我们这些老朋友了”
“谁知道啊?我们这都埋了半截土了,那些老家伙也是见一个少一个,刘二那边得到的消息是这个方向,我的警卫员去打听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话头一时止住,后面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安静的喝着茶
——
火车站
这趟火车刚到站,门一开就有很多人66续续提着行李从火车上下来,其中一清俊青年正在其中,正徐徐走向出站口,一身中山装,头梳得整整齐齐,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透着清冷,一副精贵公子摸样,虽然脸上还残留着长时间坐车的疲惫,但一身的气质在人群中简直鹤立鸡群,周围像是起了多层保护,在这大热天竟也不觉的添加了几分凉意
在出站口接人的冯霞看到这一幕,不得不再次吐槽“人模狗样”,随后扬起笑脸向着青年挥手示意“三表哥,这里”
这久别重逢的并没有泪流满面,只有相互的打量与调侃
青年走向冯霞,拍了拍她的头顶说“小矮子,这两年你是一点都没有长高啊”
“别拍人家的头”冯霞一拳头向青年挥过去,可惜,刚好躲过了
“你真是长得越来越拈花惹草了,现在有没有花落谁家啊”
“没大没小,小矮子你管的事情还真多,你还是想想怎么再长高点吧,管太多事容易长不高”
一米六三的身高被说矮,要是换个人冯霞估计就直接会反驳,还会把人给揍一顿,但是面前这位,她就到人家肩膀,关键武力值还没有人家强,最后只能哼一声,然后转身向路边停着的车走去,冯父正在驾驶座上,看到人走来,下了车过去帮青年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小斌,赶紧上车,回去恰好吃晚饭,你阿姨已经在做饭了”
“嗯嗯,我可得好好尝尝阿姨的手艺,太久没吃了”
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被忽略的冯霞翻了个白眼自个自觉地上了车。
等到冯家,冯母确实是刚好把饭菜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赶紧招呼晏斌把行李放到屋里,洗手准备吃饭。
夏天屋里闷一家人都是在院子里吃饭,正好吹风乘凉,晏老爷子从看到晏斌进门的时候,就小心地瞅着他,看到他什么都没说,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要说晏老爷子作为晏家的大家长,家里人应该是敬着怕着,实则不然,年轻时候的他确实是各方一把抓,对于家里孩子也是管得比较严,孩子们也是比较怕的那一种,但是自从退休后就真的是有事就甩出去,就想出去玩,而恰好晏斌就是老爷子退休那年才出生的,老小孩跟小小孩就这样结盟了,直到晏斌读书,老小孩独自出去玩被小小孩知道后结盟就此破裂
只能感叹一句玻璃般的结盟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