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郁:「……嗯。」
他哭笑不得地配合著點頭,「你說的很對。」
「那怎麼辦?」他故意逗貓貓玩兒,「要不,以後就不給青山吃章魚小丸子了?」
「啊?」中意顯然沒想到這茬,嘴微張著,怔了一瞬,才猶猶豫豫地問,「我說了算嗎?」
「為什麼不算?」
祁郁釘好最後一顆釘子,從口袋裡摸出顆錫箔紙包裹的巧克力球,剝開了,塞進貓貓嘴巴里,笑眯眯地講,「我們不是住在一起嗎?」
「那中意說的話就算我說的話,都一樣。」
「中意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
「啊,這樣嗎?」
中意微微一怔,待反應過來,嘴角忍不住地要往上翹,又不想叫祁郁發現,於是偷偷伸出手,拿指尖按住。
「你們人類管這種叫做什麼?」他很矜持地抬了抬下巴,確保自己的表情沒什麼破綻,「甜言蜜語嗎?」
「很狡猾,不可以上當。」
「從哪裡學的?」
祁郁把他的小表情盡收眼底,也不拆穿,微微笑著,食指和拇指並起,很輕地捏了下貓貓的下巴。
「又是動漫上?還是電視劇?」
中意偏過頭,避開他的手,朝他吐舌頭,「不告訴你。」
「你就說是不是吧?」
「別人或許,」祁郁站起身,順手也把一旁的貓貓牽起來,「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中意抬起頭看他,淺琥珀色的眼睛圓圓地睜著,長睫細密微垂,映出一點日光細碎的影。
「不一樣在……」
他拿手指撥了撥貓貓額前的碎發,露出白淨的額頭,看著,忍不住,很不講道理地,低下頭,很輕地在上面親了一記。
「我很喜歡中意。」
「所以,說的所有話都不是甜言蜜語。」
「是在心裡想了很久,見到你就想說給你聽的真話。」
他微微笑著,低聲對中意講,俯下身,同後者額頭相貼。
「真得不得了。」
「所以,每一句都要信。」
中意半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冷不丁受了那麼一下襲擊,幾乎呆在了原地,好久也沒回過神來。
一雙圓圓的眼睛盯著眼前人看,一時間連自己都拿不定主意,是該一巴掌拍過去,還是要怎樣?
怎麼,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類呢?
也太不講道理了!
「不要這麼看我。」
祁郁聲音低低的,像是嘆氣一樣,抬起手,遮住了中意的眼睛。
「不然,我會想再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