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贴在她耳侧,轻轻道“如果你有不喜欢的时候,一定要开口,我会停下。”
关青禾眼睫颤了下,嗯了声。
他是在说,他不会强迫继续。
这一点很好,她得了他的承诺,总会放心一点。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床顶,看见的却是沈经年深邃的眉眼轮廓。
她下意识叫最熟悉的称呼“沈先生”
沈经年说“叫我名字。”
关青禾顺着他的意思“沈经年。”
唱惯了吴侬软语,好像叫她的名字都带上了那迷人的柔软小调,令他意乱情迷。
“不要怕。”他说。
关青禾忍不住闭上眼,今晚长久的前戏让她已经习惯与沈经年接触,只一瞬就逐渐解除防备。
沈经年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睡裙肩带,在她毫无察觉时,探入其中,也游走其中。
一块上好的玉,所能触摸到的地方必然是光洁细腻的,带着主人蕴养的温度。
三千青丝铺在枕头上。
他的手指是有茧的,每到一处,总是带起涟漪。
关青禾手无处放,抓着他的手臂、脖颈,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不会过于伤人,在某一刻却也留下痕迹。
“疼。”
她的嗓音轻柔中带了丝示弱。
关青禾有点委屈,沈经年说了这样那样的,但他没有告诉她,这比自己以为的要难受一些。
她下意识地去推搡他。
沈经年额上有汗液,他去吻她的唇边,让她能呼吸,又能放松下来,也不抗拒他。
关青禾在他的脸下深呼吸,忍不住开口“对不起,沈先生,我”
关青禾闭着眼,不敢和他对视,许久之后才抿唇小声说“我、好一点点了。”
“我们换个方法。”
果然,关青禾一抬眸,就对上男人扬起的唇角。
不过,结果有一点点的细微出入,沈经年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如果长时间不放置新的,李叔可能会怀疑。”
他撑在她上面,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
关青禾侧过脸,对上他的目光,又想起昨晚的荒唐,面色微红,也不明就里。
他侧眸问藏在被子里的人“去洗洗”
舒适凉爽的房间里,关青禾像贴在暖宝宝上,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暖宝宝坚硬有力。
她应下“那你等我梳完头。”
关青禾轻轻嗯了一声,刚应声就察觉他比刚才还要更进一步,逐渐充盈。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她也能知道沈经年的身体。
半夜过去,她的胳膊恢复了一些力气,轻轻地坐起来,盯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看。
他没有再往里,仅仅这样,就令她呼吸不稳。渐渐地,也品出了一点味道来。
关青禾常年触碰的是细如丝的琴弦,还从未拨过远琴弦、粗无数倍的“人弦”。
“按摩。”他坐起来“虽然可能于事无补,但也能让我心安一点。”
沈经年那边绒被是掀开的,她染上黏腻的双手便从那边探出去,被他托着,慢条斯理地送纸巾擦拭。
虽然有的从表面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有第一盒认识的作为打底,说明剩下的全是。
沈经年看着躲在洞里的“小松鼠”,眉宇间难掩事后慵懒“那,辛苦关老师了”
这次是全部拉开抽屉。
这会儿关青禾又好像没有昨晚色气的氛围了。
以上,全部都在沈经年的眼皮底下。
沈经年低声地哄着她,关青禾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细细柔柔的,好像是什么情人的呢喃。
关青禾下意识想,管家还操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