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让众人头皮发麻。
只见顾休手里捏住两颗眼球来回把玩,戏谑的看着付云。
“孙贼!挺会玩儿啊,嫁祸于我是吧。”
顾休单手掐诀,一道法术打入付云脑海。
付云整个身子开始抖动,剧烈抖动,他想喊但舌头不知何时被拔了下来,血淋淋的躺在他脚下。
“噬魂咒而已,不及我所受痛苦百之一,好好享受吧。”
“顾休…不,顾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我还不想死!”
“饶命!饶命,顾爷爷饶命啊!!”
“顾爷,我可没说过你的坏话,你要杀杀他们别杀我,求求你!”
在宗祠内漫步而行,顾休手中提着一柄不知从何得来的黑色狭刀,无视众人的求饶,每到一处不是一刀削个脑袋,就是一手扯来一条喉管。
过了许久太阳都快落山,里里外外近千人已不剩一成,尽皆惨死。祠堂内外鲜血好似镇外那条沙溪涓涓流淌。
哪怕是动弹不得站着给他杀,顾休也感到一阵法力透支的乏力。
没办法,还是太弱了。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顾休踩着黏稠的血地来到顾安身前。
一家人整整齐齐都在看着他如恶鬼般走来。
“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在几人耳边无限放大。
顾彩吓得花容失色,裆下污秽不堪,一双眼都开始涣散。
双手扒拉着地面溅起大片血浆,顾安疯狂吼叫,“不,不要杀我!顾休,不……休儿!休儿不要杀我,我是你爹啊!!”
视若无睹,顾休轻笑道:“自我出生已有十五载的光景,这么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像顾耀和顾彩一样该多好。”
尚未入道前的顾休,总幻想着有一天他也能得到爹娘爱护,得到弟弟妹妹尊重,家人闲坐,灯火可亲,所以他不停的劳作赚钱,可是…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没有那么一天,根本没有。我踏入修仙路后得了这超凡脱俗的力量,我可以杀小春子张屠夫他们来练功,我可以杀任何人,但我一直不忍心杀你们。
“今日心死。
道生!”
顾休浑身浴血,但这满身的浓血却在缓缓消失,他皮肉血脉里的虫子在愉快游动。
以至于顾休说话间脸上的虫子消去了,浮现出一张苍白脸庞。
这张脸不同于顾秀才的英俊潇洒,也不同于顾耀的俊秀清新,而是极其妖异。
“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心已死,仙路便由弑父杀母开始吧。”
“不要,爹知错了休儿,休……嗬,…咳……”
“你只有一个儿子,在你旁边呢。”顾休微笑伸手摘去顾安头颅。
一旁的顾耀只看到,那张极其妖异苍白的脸在眼帘无限放大,他张了张口,却发现嘴里灌满了鲜血。
沈玉兰亲眼看到顾休摘下了顾安和顾耀的头颅。
她目眦欲裂疯了一样伸手去抓顾休,“你个疯子魔鬼,你去死去死!!还我顾郎!还我阿耀!!”
慢慢蹲下身子,顾休任由沈玉兰撕扯,轻轻抬起手,五指上还耷拉着顾耀的血管,他笑容温柔,注视良久。
“好,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