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认真地问一句,”见崎悠左右看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八重镜以前是不是杀过人?”
“啊?”
“她是不是……”见崎悠想重复。
酒井奏推了下眼镜打断他,“不可能的,凭我对会长大人的了解,她小时候拿水枪射一只蚂蚁都要犹豫半天。与其说她杀过人,不如怀疑她是不是外星人,毕竟……”
她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从小到大我见过最好看的美少女就是她了!这样的美貌怎么可能属于人类嘛!”
这番话将见崎悠的思路彻底搅乱。
酒井奏形容的会长大人和他见过的八重镜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周三下午放学后,见崎悠按照原本的时间线经过连接一二楼的楼道,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要转交信封给他。
没道理。
按照之前的经验,只要见崎悠没有做过分影响到那个男生行动的事情,这种事应该再次生一遍才对。
他打开鞋柜,里面也没有放任何多余的东西。
太奇怪了,难道第二封信的线索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个时候,酒井奏突然从一旁出现。
如果此时的情况是见崎悠收到了男生转交给他的信封,那么后续的展开就会和见崎悠经历过的一模一样。
可这次消失的信封成了转折点。
“没有新的线索?”酒井奏凑上来问。
“好像是。”见崎悠想不通。
“看来对方比我想象的更加谨慎一点……”
“酒井。”
“怎么了。”
“我是说如果,”见崎悠面向她,“如果有个男生在这个时候转交给我一个信封的话,你觉得谁的嫌疑会比较大。”
“我哪知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想从一个假设就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你就当我说的真实生过吧,”见崎悠说,“然后我同时再补充一些假设的细节:转交信封的那个男生从对方手里收到了一笔不小的报酬。”
“报酬?”
“就是钱。”
酒井奏双手环抱,“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能将嫌疑人的范围缩小。”
“都有谁?”见崎悠直接问。
“为了避免第二次塞信封时被人注意到,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人转交,而会豪掷一大笔钱来干这种事,多半是大小姐才特有的办事思维……”
“大小姐?”
“我们学校不是贵族学校,大小姐一共也没多少人,除了会长大人和刚转学到这里的九条文香同学,满打满算只有四个人。”
“九条应该可以排除。”
“不能排除。”酒井奏很果断地说,“实际上这六个人里,我最怀疑的就是九条文香,那封信里面有一半以上的字体和她的书写风格一致。”
“这你也能看出来?”见崎悠很惊讶,“而且这种情况应该是想栽赃陷害吧。”
“如果她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这是故意栽赃陷害呢?”
“不会吧。”
“你还是想得太简单,见崎同学。”酒井奏晃了晃手指,“虽然一切结论都基于你我的假设,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九条同学是犯人的概率就无限接近百分之百。”
“你《死亡笔记》看得太多了。”
“这样吧,观察九条同学的事情就交给你,剩下几个大小姐的工作全由我来负责。”
“啊?”见崎悠愣了愣,“这样好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况且我认为你的调查难度比我要高得多。”酒井奏又说,“你应该知道了吧,刚转到这个学校来就直接夺走我全校第一名次的人,就是九条文香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