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姐笑着真好看。
原本固定钉子的弟子们终于有空去看小师姐了。
“这里还剩多少人。”
将刀收回。
郁绥之木然的转头,看向收队赶过来集合的司赧。
“除了您这里,没有活口。”
曦宗新一任的宗主,没有典礼,没有恭贺,草草的接手了这个无比糟糕的开局。
郁绥之苦中作乐的想着,玉牌内至少她能联系上其他人了。
曦宗领头进行的终局战,输的令人费解。
因为前线任务,不管是阻击,埋伏还是正面对抗都有着不俗的完成度,所有人都没想过曦宗大本营,会悄无声息的一锅被端。
更令人不解的是曦宗内高层,哪怕是五位门主亲传,活下来的也只剩年纪最小的郁绥之。
自从那天天火坠落天空破碎,外族却像是被卡住一样,不能完全进来却也退不出去。
郁绥之没有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手腕狠戾镇压了一切反对声音,再次联合征战,将外族大举入侵的恐慌再一次压下去。
短暂的和平而已。她无力的想着。
“说好大战结束回来一起过生日呢?”郁绥之回到曦宗那天是她的生辰。
十五月亮十六高挂,送葬行人泪断两行。
“骗子!”
重建的大祠堂内,挂满碎玉。
身份玉牌也是命牌,一式两份,一份在命主手里,一份收在宗主令内。
宗主令不是一个具体物品,它是一种能掌握曦宗大小资源的权限。
而谁是曦宗认定的宗主,谁的玉牌就是宗主令。
郁绥之转身出了祠堂,她今日只是把秦烨的本命法器带回来摆上。
秦烨的天才像是将全世界气运都灌注到了他身上。
就是这样一个人,郁绥之没找到尸身。
她只找到了他的本命法器。在一个不起眼的枯草堆里。
完全失去主人的法器逐渐被锈蚀。
这代表命主神魂俱灭。
承担这种几乎禁锢整个天地手段的代价,就像他于这个世界的回报。
敖子逸的猎魂枪是个炙手可热的宝贝。
郁绥之几乎屠戮了西北一带才终于拿回来。
“用我二师兄的枪,你们也配!?”
提枪刺穿了不知多少脑袋。
从叛徒再到入侵的外族,再到捡到这把枪觉着自己又可以了的本土生灵。
她熟练用着猎魂枪法,没想钻研的,可用多了还是会了。
“骗子!”又是一个不回来了的。
叶慕清知道光靠医术救不了所有人,她看着各种疫毒大片肆虐,弟子们一个个倒下。
她还是救了所有人。
即使是暂时的,自身为牢,吞噬疫毒。
她成为疫毒,她死去,疫毒同样消失。
“师姐,对不起,我找不到你要送的花。”
叶慕清承诺在郁绥之生辰送她一个惊喜,是她新培育出来的一种花。
曦宗内那场大战后什么都没留下。
郁绥之只带领着幸存者们重建了大祠堂。
她既是宗主也是主帅,要做的事情太多,建祠堂算是她最后的任性。
“只剩南面一带了。”最开始平定的地方,却闹到最后,真是讽刺。
南边苗疆这股势力倒也熬到了现在。
那又怎么样呢?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只是建立联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