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半挂?!
指的是……半挂车么?
早听闻何家少爷有自己的爱好,对艺术的理解高于世俗。
传言果然诚不我欺……
“好嘞何老师。”
节目组各方联系,很快从隔壁的客运点开来一台半挂车。
庞然大物停在机场路,占了十米的公路。
“很好,把招财抬上去。”
高大男人信手指挥,四个保镖齐身上阵,一人搬住一个角。
企图将五十斤的铁笼子和三百斤的祝晚星一起搬上车。
“何总……有点沉……”
如果是平地抬运,四个人勉强抬得动三百五十斤。
可这是从下搬上车,难度差太多。
祝晚星缩在笼子中间不敢动,四个肉垫聚在一起。
emm好难受。
每次笼子颠蹬,都好想尿尿……
“废物,我来。”
何烨挽起西装袖子,露出小手臂精壮线条。
推开保镖,自己走了上来。
文深见状,也赶紧从保姆车上下来。
开玩笑,怎么能让少爷一个人吃苦!
冯大师惊恐地望着这一幕,试探着伸了伸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抽象,太抽象了。
……
半分钟后,有何烨加入的尝试也以失败告终。
“去,再开一台拖车!”何烨拍拍手上的灰,墨镜上反着一张清秀虎脸儿。
他何某人一生要强。
说弄上去,就弄上去。
[……]
祝晚星被颠得止不住抖。
[开拖车有什么用,不如我自己跳上去。]
内心正os,祝晚星睁着大眼,瞅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保镖。
身边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突然走来,要给笼子开锁!
“少爷!”
文深今天见过自家少爷疯太多次,先见之明地拦住了他。
何烨伸手示意:
“你们全都退后五十米,有危险就上车跑。”
“不行!您一个人被咬了怎么办?”文深仍旧抓着他不放。
少爷被咬死事小,他们失业事大。
“那我就死这。”
何烨说得面不改色,手已经碰上笼子铁锁。
压根看不出有怕的痕迹。
“哦那好吧。”
人要是作死,那救不了。
文深跟众人后退了不止五十米,连车都开走了。
不过他算有点良心,打开了手机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