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代很慎重。
柳烟见此,也看着陆从,
大家都看着他,
一时间,酒席上安静了下来,
有些魔修正在倒酒,听到这话酒没停,脑袋转了过来,
听说那短短的一盏茶时间,浪费了很多酒……
陆从拿起酒杯,
“尊上,各位前辈,月玄门作为玄心正宗门派,那是因为当年师尊在大岐山创立所致。不过我与师尊不同,我向来不分什么正义和邪恶,公道自在人心,我可以是玄心正宗弟子,也可以是魔修。如果世道不公,那就秉持内心,与心爱之人浪荡天涯。”
他说着看了一眼柳烟,
“如果这样,可能就是会累了点,”
“你是圣女,能吃苦吗?”
柳烟脸上一喜,拿起酒杯,
“吃苦算什么,干了!”
老妪道:“哎,你们干杯得是交杯酒,碰杯是几个意思,”
“对,合卺,合卺,”那英俊男子也跟着道,
等一杯酒下肚,陆从只感觉天旋地转,世界颠倒,黑白不分。
好酒!
陆从大喝一声,趴在酒桌上。
三代嘴角抽了抽,
这,就醉了?
我靠,还以为你酒量很好呢。
柳烟有点担心的推了推陆从,
不会真就这么快醉了吧。
就在这时,陆从突然像不倒翁一样弹了起来,
“各位前辈,我还能喝!”
六姑见陆从浑身散发出一股股热浪,
这热浪看似白雾,实则是一枚一枚细小的剑气,
她惊讶的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同行,
包括三代,
“剑气护体竟然达到这种地步了,”
三代低声传音,
“他自已不知道这一点,可见玄悲剑为何要把他收为传人了,此子天赋看似是红骨,可底蕴深不可测。”
“难道,会是近万年来,中州国最强的骄子?”
“凤毛麟角啊。”
深夜之时,陆从被人扶着去了休息的房间,
他只是来提亲,不是成亲,自然不会和柳烟住同一个房,
刚躺下没多久,房门被人悄悄打开,
一袭红衣的柳烟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夫君,我来陪你啦,”
柳烟上了床,
陆从虽然醉的迷糊,但大部分酒劲都化作了‘酒剑气’,其实算是半醉,
“你,胆子,这么,大。”他搂着柳烟的腰,迷迷糊糊的说了声,
“是……”
‘咣当’一下,门又响了,
柳烟嗯一声,悄悄看过去,
接着眼神一凝,
“六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