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齐哥瞧你说得!”
“做兄弟,记心底!哪能忘记。”
陆长青轻声一笑。
“那就行!快…说说,还有啥搞钱路子?像韩光卫那样的傻叉,你是不是认识好几个?”
“韩光卫?”
陆长青一听,瞬时一愣,随后恍然大悟。
得,这两个是会错意了。
“张哥,我说得是做正经生意!”
“管它正不正经,能赚钱就行,兄弟,你是不知道,没钱寸步难行啊!”
闻言,陆长青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暂时有几个小想法,但,我觉得来钱太慢,所以打算再思考思考。”
“小想法?”
张廷一听激动,赶忙握着陆长青的手
“别管想法大小,能赚钱就行了,好兄弟,赶紧跟我讲讲。”
“对,能赚钱就行,带我一个。”
齐泰也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你们很缺钱?”
陆长青随之一愣。
“缺,怎么不缺,我妈和老张他妈已经快要下岗了。”
“之前家里的积蓄,走关系用了不少,这才吃上皇粮,而且我和老张都没媳妇呢,还得攒钱娶媳妇。”
“家里愁啊!”
“平时能省则省,就连烟屁股都不敢丢。”
齐泰苦笑道。
“下岗?经营不好?”
“这倒不是!”
张廷摇头。
“苏门县是咱们海省北方第一县,听说中央那考虑撤县立市,由省直管!”
“不过文件迟迟没下达,主要还是因为地区不够富裕,设施不足。”
“所以县里拼了命地拉投资!咱们母亲的纺织厂被政府卖掉后准备盖高楼,听说留作专门公司办公用。”
听到这,陆长青脸色一怔,随后猛然一拍自己的大腿,狂喜至极。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撤县立市,中央拨款,省里支持,还有各处拉来的投资,如今钱不缺那肯定会大力建设基础设施。”
“道路,高楼!这可都是生意啊!”
前世九十年代,为何有那么多突然发展的暴发户,还不是因为接政府工程起家的。
不过能接这工程的,还是因为上面里有人啊!
不过,这生意不是他能碰的。
一是不够格,二是得罪人。
毕竟这年头敢接这生意,手里绝对有一帮敢打敢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