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自在。
张寒策很贴心地往他腿间塞了一个软软的小枕头。
叶封华难受地头晕眼花,昨夜灵气外泄,也算不得真正的合修,此时灵脉疯狂叫嚣着。
张寒策一直陪在他身边,静静的,也不说话,更不像昨天晚上一样质问不已。
像是冷静下来了。
叶封华看着四角的阵法,只有等到张寒策体内的法力散尽,才能有机可趁。
但这个过程十分漫长,叶封华垂着眼,看到张寒策的旋,他不想被这个人抱好几天。
像个抱枕一样,被他抱着,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如此折腾,更是说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叶封华闭上眼,恨不得一头撞死得了。
这些纷争和烦恼,都只会让他无比厌烦。
他身上很干净,没有汗湿的粘腻和别的液体的黏糊,想必是昨晚张寒策处理过。
衣服也是新的,应该是张寒策自己找的罢。
“封华,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吗?”
他的声音很低沉,和昨天晚上质问他的语气,没有两样。
也和说爱他的语气,没有区别。
叶封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悄悄活动手腕,他不说,张寒策就不停地骚扰他。
逼得叶封华只能恶狠狠地说一句:“如果我比你短命,那你是等不到了。”
张寒策像是听不懂这句话的表面意思,竟然笑得恬然:“可你长生不老。”
叶封华嗤笑一声,不做回答,反倒是嘲弄地继续说道:“那等你下辈子再说吧。”
本是要奚落他,但张寒策好像更高兴了。
还能和叶封华有下辈子呢!
他一时分神,竟没注意叶封华折断了自己的手指,钻出手铐,空出了一只手!
他翻身直接将张寒策扯到了墙角。
张寒策的反应何其快,但这次,他没有反抗,他知道,叶封华心里有气,怎么也得让他出气才好。
果然,对方毫不留情地没入他的身体,被压在墙角,避无可避,叶封华攥着他的头,将人摁在墙上,“给你脸了,敢像昨晚那样弄我。”
他的动作一向重得很,从前性格温良时也一样,如今性情大变,干起来就更狠厉了。
柔软的腹腔仿佛被钝刀子豁开,疼痛鞭笞着他的神经。
铁链随着叶封华的动作,在房间里铮铮作响,而每动一下,他腿内侧的伤便提醒他,下一步要更狠。
如此难捱的状况下,张寒策竟是笑了,他的眼神一向锐利,如今在叶封华掌下转过头,那凌厉的双眼里是满满的占有欲。
痛,便是爱,有多疼,就有多爱。
有多爱……就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