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朗收回手无奈的摇摇头,正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就听到阿离由远及近的声音,
“朗阿哥,人家找你。。。拓跋石眼?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拓跋石眼?”
“传说中可以打开山海经中,通往十万大山寻仙的拓跋石眼?”
任朗并没有回答宫老和许老的话,而是笑着走到阿离的身边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座位坐下,然后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各位昨天因为太晚了没有介绍她,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重新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恰西贡嘎的塔玛寨的圣女,阿离。。。。。。”
“恰西贡嘎。。。。。。”
“塔玛寨的圣女?”
围在桌子前的“几位外地人”,对任朗说的反应不是很大,唯独手里拿着夜郎珠的何采绿,听到任朗之前的话就已经很震惊了,现在听到恰西贡嘎这四个字更是浑身颤抖,
“何村长?”
“何哥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一直就没再任朗话题中的李氏兄弟,俩人自斟自饮正准备和何采绿喝一杯的二人,在看到何采绿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赶忙出声问道,
“不。不。不是,呵呵。。。来,来两位兄弟,咱们喝一个。。小。。朗哥。。。”
何采绿有些颤抖的举起酒杯起身,先朝向李氏兄弟,察觉不对赶忙寻找任朗的方向,在看到阿离的时候本来就有些慌张的神情,显得更加害怕了一些,手就抖的更加厉害,酒水不自觉的从酒杯中就洒了出来,
“哈哈,阿离你看你把何叔叔吓得,还不赶紧给何叔叔道歉。。。。”
“何。。。。。”
“不不不,圣女在上,恰西(地区)贡嘎(王族管辖)流民(比奴隶高一级的仆从)何(姓)殷民(七代内没有接近王族的普通人)向您献上最诚挚的敬意。。。。。。”
说着何采绿竟然颤颤巍巍的脱掉了鞋子,然后弓着身子以一种非常恭顺的态度,小步来到阿离的座位前,在看到对方的鞋子后,竟然往后轻轻的退了两小步在看不到对方的鞋子后,双腿跪地,然后来一个五体投地的跪拜之礼,
这可把在场的初任朗和阿离外的所有人,包括端着菜肴上菜的何采青以及三四个传菜的村民,
"西羌(高贵地区)南下(村子)何(姓氏)鳍(族)家(本家)?"
"回,圣女,西旺(普通村子)哒噗末流(村子南边)坦达(外围,也可以理解成不入流)何家(并不是正规族民)。。。。。。"
听到何采绿的话本来还有点笑意的阿离,突然笑容就消失了,任朗本以为阿离会让对方先起来,没想到阿离竟然没然后了,
"何叔叔。。非什么正规场合,圣女拜见,也拜见了,起来喝酒。。。"
"哥。。这是。。。。。"
就在任朗起身说着就要绕出长椅的时候,就被阿离直接拉住了衣角,而看着这一幕的何采青在把菜放到桌子上后,完全没搞懂怎么回事走到何采绿身边就要搀对方起来,
但。。。。。
"一群坦达的贱民,本宫没话谁让你们擅自进入本宫所在的环境的?"
随着阿离的话音出口,就好像言出法随一般,几个刚放下菜站在门口的村民,以及在何采绿身边已经弯腰去搀扶对方的何采青,突然就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的趴在了地上,声音之大连任朗都吓了一跳,
"哥。。。这。什么。情况。。。"
"这。。位是。。塔。塔玛寨。。寨的。。圣。圣女"
此刻趴在地上仿佛千斤重物压在身上的何采青,满脸惊恐的努力转头看向,双手撑着地面紧咬牙关,汗水已经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的亲哥哥缓慢的说完,
他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情况,而门口那几位可真是倒了大霉,连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就听到下午还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小女孩说了一句什么,整个人就不受自己控制突然就跪倒在地,然后一股自己无法承受的重压就压在了自己身上,一个体制不太好的年轻女性,这才几分钟就已经被压的呕吐鲜血了,
看到周围如此情况,任朗也是无奈的摇头,赶忙释放出自己的灵力护住这几人,然后赶忙朝阿离说道:
"现在不兴这一套了,现在的世界是个民族大团结的社会,而且你作为塔西的最后一位献祭的圣女,几百年后的今天,你还这么对待自己同族的兄弟姐妹不太好。。。"
"一群南蛮子而已,什么同族兄弟姐妹,我的兄弟姐妹只有父王母后以及王兄王弟,其他。。。。。"
"这都4oo年后,除了你成了活尸,他们早就化成了齑粉了。。。"
随着任朗话音落下,本来只是有一些愤怒的阿离,此刻竟然浑身幽冥之气暴起,整个人竟然从座位上飘了起来,在场除了任朗,所有人都震惊恐惧的看向这位已经从美丽的女性变成一副怪物模样,吓得惊恐连连,
"唉,宫老,许老,李叔。。别怕,你们先出去。对了,把何叔叔他们也带出去。。。。。"
"好。。。你。。。ye。。。。。"
"你竟然。。。和这些贱民一样欺骗。。o。。。。。"
"还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唉。。二十年后的那帮公主病是不是和她一样?真无语。。。。。。"
当所有人颤颤巍巍的退出村长家大厅,任朗再让他们退的远一点后,转身就在阿离愤怒的攻击他的一瞬间躲开,就把门给关上了,
几十米外的李氏兄弟,何家兄弟,宫老,许老,以及被巨大动静给吸引过来的柴朗村的村民,看着村长家大厅内,叮铃咣啷摔锅砸碗的声音,加上任朗和阿离的一些夹杂着好似拆房子似的巨大声响的交谈声,过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怎么样,我表演的还可以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