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你咋不说话了呢?我在楼下跟人喝的昏天黑地的,你在这儿小皮鞭耍的挺溜啊。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拉拉啊?”
男人说的愤慨,忍不住吐出一口痰。
江云曦听的瞳孔放大,却见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
江云曦心中一颤,向后退去,却听屋中又一个男人冷哼道:
“跑?你跑哪去?”
女人哎呦一声,却是被拽了回去。
“我去,不能吧…”
江云曦吓出一身冷汗,转身想走,却被男人叫住:
“江云曦?你怎么在这里?”
江云曦心中唉声叹气,回头看向那人
“啊?啊,我这带了三天的团,回来遇上下雨就在这里住一晚上。
军哥,你这是?”
那男人个子稍矮,有一米六左右,身材却很强壮,身穿黑色夹克一脸的无奈。
江云曦对他很熟,因为他正是云芷馆的房东,白铁军。
白铁军家有田地三晌,山上山下皆有房产。
其中最为值钱的就是山上的白芷馆和市里他自己的铁军酒坊。
平日里最喜欢钓鱼喝酒,活脱脱的人生赢家。
“我捉奸。”
闻言,江云曦微微皱眉,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满脸却是不信。
“捉,捉,捉什么?”
江云曦忍不住向屋子里看去,鲜红的灯光将屋子照的昏暗,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坐在床上将身子裹得严实。
窗户边的墙角里坐着另一个女人,穿着睡裙用手挡在胸前瑟瑟抖,却是刚刚被拉进去的女人。
被叫做军哥的男人左右看了看,一把抓住江云曦的胳膊进了屋子,关了门。
“你这…”
江云曦左右看了一眼,除了两个女人,沙上还有一个男人,长得很高很瘦。
江云曦对他不是很熟,却也知道是白铁军的酒友加酒坊的合作伙伴。
不用想,应是来这里谈生意被一起叫上来的。
“云曦,你知道我,我这辈子就两个爱好一个钓鱼,一个喝酒。
要不是小山拽着我跟人谈合作我都不能来这里,更别提知道这个贱人给我戴绿帽子,对象还是我新找的财务。”
“啊?”江云曦在门外听了七七八八,再由白铁军这样一说心里更加的震撼。
“不是,军哥,你慢慢说,嫂子干什么了?”
“今年夏天,我那个酒坊生意不是不错嘛,就打算在市里再开一家饭馆,为这我找了个财务准备算算账。”
白铁军越说越生气,指着眼镜女将鞭子扔了出去说道:
“谁知道活还没干完,她,她就跟这个贱人滚床上去了。
要不是老板看见,我这还跟人拍婚纱照呢,我呸,真是恶心。”
说着,他抓起一个枕头砸向墙角的女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报警了,一会儿就到。”
白铁军叉腰喘着粗气。
“不要啊,军哥,我错了,你放过我,我誓我下次不敢了。”
眼镜女哭道。
“你还有下一次,坐在沙上的男人一脚踹在被上,吓得女人一激灵不再多说。
“唉,军哥,你报警有啥用啊,这也不是婚内出轨?”
白铁军闻言冷笑着:“我刚才用她的手机给这位高材生了五百的红包,又拿着她的手机接收了,这就算做实了。”
江云曦闻言再一次的震惊,转而一想小声对白铁军道:
“军哥,我知道你做事狠绝,但这也太伤你自己了?”
“她不要脸,跟我有啥关系?”白铁军不以为意。
江云曦看了一眼沙上的男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