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筝:“自然是没有。”
周与站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
他所谓的爱情,算什么呢?
什么都不是。
他还洋洋得意,还甘之如饴。
真是可笑……
“爱情不是用来比较的,于州不是自私的人,沈雀也不是狭隘的人。”于筝提醒他:“你可以选择隐瞒,我也不会戳穿。”
电话挂断了。
耳边回荡着于筝的话“你可以选择隐瞒。”
周与捏着手机,看着于州,“你可真伟大……”
死了的前任……
周与的前路本是万里无云,可突然被于州挡住了。
周与太清楚,自己永远也成为不了于州,也永远比不上于州。
他太耀眼,像阳光一样。一出现,星月无光。周与看不到自己,他觉得自己的爱,如尘埃一般不值一提。
他付出了什么呢?
没有,比起于州,他付出的什么都不是。
他找不到自己存在的那一点点理由。
可于州呢,一块墓碑立在这,他一直在这等,日复一日,等一年只出现一天的沈雀。
他只等那一天,看她一眼。
这些事实,像一把利剑,将周与捅了个对穿。一切幸福的未来,顷刻化作泡影。
他的心被一点一点的被撕扯,他无法想象沈雀看到这块墓碑会有什么反应,他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周与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月影高悬。
他打车来的。
回去是徐向文来接他的。
一上车,徐向文就问他:“大晚上的,来这探险啊?”
周与上车,一言不发。
徐向文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周与整个人的状态比守丧还更丧,“遇到鬼了?”
周与不答。
车厢里一片寂静。
“你去哪?”
周与将脑袋磕在车窗上,半阖着眼,不理人。
“你是人是鬼?”徐向文声音有点发颤。
他感觉耳边有鬼哭。
徐向文握着方向盘的手,莫名有点抖,“那个…老周…你说说话。”
车子似乎有点不走直线。
周与抬了抬眼,“人。”
徐向文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胸口,“你有病啊?!大晚上来墓地玩。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干嘛要我接。”
周与看着窗外,两眼空洞。
“那天,那么大束玫瑰。你们郎才女貌,照片都贴满了校园网。你看看,我们学校多少小姑娘心碎。那贴吧,简直鬼哭狼嚎。”
徐向文一个人抱怨:“我这辈子,别说99朵,一朵也没收到过。我老婆不仅没送过,还嫌我没送过她99朵。你说说,你们这恩爱秀的,不伤害人吗?”
“闭嘴!”周与呵斥一声,刺耳沙哑的声音震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