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斯年從地上爬起來,低眉順眼回道。
這句話,裴璟祠對原主說過很多次,原主從來沒有信過,因為他無數次見過犯錯或者得寸進尺的人被拖出去直接杖斃。
他膽子小,並不想死。
裴璟祠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是應付自己,在心裡嗤道
就該是個下人命,要是別人早就感激涕零的照做了。
裴璟祠躺了一會兒,又回了書房。
書桌上那一大堆沒處理的奏摺就這麼放在那裡,裴璟祠任勞任怨的繼續提筆寫,斯年在一旁安靜的磨墨。
一時間,書房裡只剩下磨墨聲和翻閱奏摺的聲音。
斯年偶爾抬頭無意看見裴璟祠寫的字,只覺得裴璟祠的字體跟他人設一樣一筆一划寫得端端正正。
怕裴璟祠發現他目光又連忙低頭安靜的磨墨。
時光流逝,就在斯年快要犯困時,屋外『咚』的一聲,明顯是□□摔到地上的聲音,還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齣場方式有點像主角攻。
斯年表情不變,安靜等著裴璟祠的吩咐。
裴璟祠不慌不忙的把最後一個字寫完落筆,才開口
「進來。」
『吱呀』門開。
一身紫色長袍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斯年放下墨塊,退到一旁,暗自觀察主角攻。
與長相清冷的裴璟祠不同,他眼尾上挑端的一副風流樣,翹著的唇角滿滿都是調侃意味。
斯年盯著他眼尾,晃了絲神。
這個世界的主角攻跟上個世界的季淮祠有點像。
「攝政王可真是難見啊~」霍君九搖曳著扇子,風流倜儻的笑著,絲毫不見剛剛從樓頂摔下來的落魄感。
裴璟祠冷眼
「本王可沒邀請霍大將軍來府里聚。」
霍君九不在意他這明嘲暗諷。
「這不是聽聞攝政王愛花,特此給攝政王獻上漠上花種。」
霍君九手心裡放著一個布包。
斯年下意識多看了眼那個布包,記憶中這花種是漠上特有的雲夕花,花瓣呈橘紅色,由深到淺,像極了漠上的夕陽,以此命名。
這也是主角攻受的定情之花,原著里,裴璟祠本想丟了這花種,但最終不知什麼原因將它留下,種在庭院角落。
兩人再一次不知名藥物催化中,霍君九強行按壓裴璟祠躲到了種花的角落,兩人乾柴烈火到天明時,角落的花朵也悄然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