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坦白自己的真實性別,a1pha給了omega臨時標記。
接下來的相處中,兩人不斷磨合,最終結婚打上了終身標記。
彼此不分離。
看完白軟臉紅紅的,一直到睡前都沒有消散。
兩人躺在床上,閆聽醉把他攬在懷中,額頭相抵。
好似兩半分開的愛心,最終完美契合在一起。
她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
閆聽醉手碰碰白軟臉蛋,很燙。
又碰碰白軟胸口,心跳得很快。
被黑暗包裹,白軟才能毫無負擔地問出,那屬於求愛之語的話。
「你好久標記我呀?」
「嗯?我的標記消失了嗎?」閆聽醉有些不解。
她前幾天才做過臨時標記,不可能這麼快消失啊?
這樣想著,閆聽醉把人拉入自己懷中,手指摸上那軟軟的腺體。
腺體還有些腫,不像標記消失的樣子。
敏丨感的腺體被觸碰,白軟渾身一抖,咬住下唇,卻還是猝不及防泄露出一絲呻丨吟。
他快從閆聽醉手下掙脫,背過身去。
這是怎麼了?生氣了嗎?
閆聽醉不明所以,她迅朝白軟那邊蹭去,從背後抱住他。
「剛剛是我不好,不摸了不摸了。」
「我是想問,」白軟聲音低若蚊吟,「你什麼時候……終身標記我?」
終身標記需要閆聽醉抵達更加深入、更加隱秘的地方,鑽入他的孕囊,填滿孕囊才能被成功打上標記。
這話一問出口,無異於是在求丨歡。
還是那種異常飢丨渴的求丨歡。
所以他一問完,立馬不出聲了,整個人慢慢往下縮,縮進被子裡。
埋住自己,不動了。
閆聽醉被問蒙,人還沒反應過來,耳朵先變得滾燙了。
「軟軟是想現在完成終身標記?」
不知為何,閆聽醉覺得自己鼻頭髮酸,眼眶微紅。
終身標記一旦成功,兩人將永遠綁定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經歷過背叛的她,很喜歡這種有人堅定選擇的感覺。
還不等白軟回答,閆聽醉繼續道:「軟軟不要怕,即便沒有終身標記,我也會一直對你好的。」
在角斗場這個環境下,她知道白軟一直很需要她的保護,怕被她拋棄。
但白軟完全不用做到終身標記的程度。
白軟可以從角斗場出去後,就消失在人海中,不用再和她糾纏。
可,白軟居然想要她終身標記。
那就是說,白軟已經下定決心,要永遠和她在一起了。
既然白軟都那麼堅定了,她就更應該為白軟考慮。
「終身標記會有,但不是現在。」閆聽醉繼續說道:「軟軟乖,角斗場這個地方風水不好。等我們出去後,我買個大房子,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那時,我們再完成終身標記。」
儀式感和保障必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