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的嫡子刘凌被人扒光了衣服绑在树上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都,而泉州凤峦的大名也第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泉州,凤峦?”
摄政王府,书房。
纪靳墨的声音里透着森森的寒意,鼻腔里含着的冷笑似寒冬腊月的冰碴,刺得玄一与玄十三遍体生寒。
二人垂着头。
玄十三用余光狠狠的列了玄一一眼:你个废物,你竟然让王妃当街扒人衣服!
玄一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老子哪知道王妃路数这么野!
“砰~”
手串被重重的拍在了桌上,出的响声打断了玄一与玄十三之间的友好交流,二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瞧见桌上有粉尘飞扬,再一细看,竟是那手串被拍成末儿后扬起的粉。
整整一串的翡翠珠子,爷最喜欢的一串手串,被拍成了粉末。
玄一与玄十三的后脑勺顿时窜出了一股凉意,二人立马跪在了地上。
纪靳墨的额头隐隐浮现出了几道青筋,他拂去了手心沾染的粉末,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炸响在了玄一的耳畔:“王妃回来了吗?”
玄一的头垂的更低了:“还没!”
“将人带回来。”
“是!”
……
“王妃~”
绿婉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南诗影的身后,她望着走在最前面的玄一,脸色白的灰。
“嗯?”
南诗影拿着一颗桃,正在想着是去皮切块吃还是直接啃着吃,听见绿婉喊自己,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瞧着她脸色不对,南诗影朝绿婉伸出了手:“累了?那将东西给我吧。”
绿婉:“……”
“娘娘,您就不害怕吗?”绿豌不可思议的问道。
南诗影眨了眨眼,害怕?害怕什么?
“不怕王爷责罚吗?”
南诗影微微一愣,似乎在绿婉问出这话之前,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被责罚这档子事。
她啊了声,顿时觉得手里的桃不甜了。
……
馨苑,白芷三人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瞧见南诗影,一个个委屈的都快哭了。
南诗影看了三人一眼,随手从绿婉的手里拿了一袋子糕点,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她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
越往屋内走,气压越低。
“爷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