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三土,真真假假的话结合在一起,迷惑性十足。
“原来如此!”
他就说,青苑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了纪靳墨的心,原来不过是人前演戏罢了。
纪靳墨的戒心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你如今唯一的任务,就是得到纪靳墨的信任,在此期间,如果南府的人找你麻烦,在不伤及性命与名声的前提下,我允许你对他们出手。”
为了得到纪靳墨的信任,南府的人受点委屈到无妨,毕竟若‘憎恨南府’的南诗影不对南府的人下手,那未免太假了些。
“可……是,属下明白。”
南诗影一脸为难,但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南朝尹又嘱托了南诗影几句,转身往外走去,南诗影看着南朝尹离去的背影,心头突然萦绕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让她隐隐有些不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南朝尹的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刻,南诗影终于想到了问题所在,忙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南朝尹:“主子——”
南朝尹停下脚步,转身回望。
南诗影道:“请主子赐药。”
“啊,你看我!”
南朝尹突然笑了起来,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感叹的说道:“真是老了,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说着,折返了回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南诗影,并说道:“这里是半年的量,拿好。”……
他说着,折返了回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南诗影,并说道:“这里是半年的量,拿好。”
“谢主子赐药。”
南朝尹没有再说什么,笑着走了出去。
直到南朝尹离开娉兰,南诗影这才放松了神经。
这个老狐狸!
他竟然一直存着试探之心,若自己今日忘记解药的事情,南朝尹怕就会现她不是青苑这件事了。
毕竟对任何一个身含剧毒需解药维持生命的人来说,最不会忘记的就是讨要解药这件事。
看来,以后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
孋宛。
自回到院子里之后,刘氏就觉得浑身乏力,似是真的病了一样。
“贱人,娼妇,下贱胚子。”
刘氏用上了所有肮脏的词汇来辱骂南诗影,而就这样,依旧无法消解她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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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