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诗影拎着糕点走进里屋,一眼就瞧见了坐在软塌上的纪靳墨,他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腰带,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禁欲般的冷冽。
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脸太臭,所以显得他越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就连南诗影,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她冲着纪靳墨甜甜一笑,一边施礼,一边打开了包裹着糕点的袋子,献宝般的将糕点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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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三土了纪靳墨跟前:“爷,桂珊斋鲜出炉的栗子羹,爷尝一块吗?”
纪靳墨半敛着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一脸笑容撒娇卖乖的女人,忍不住的冷笑了声:“听说,你当街扒光了刘凌的衣服?”
纪靳墨似笑非笑的声音落入南诗影的耳畔,南诗影脸上的笑微微一僵,她尴尬的咳嗽了声,将糕点放在了一旁,识时务的跪在了纪靳墨身边。
没跪在地上。
跪在了软塌上。
“爷,刘凌欺负臣妾。”
南诗影垂着头,毛茸茸的睫毛忽闪了几下,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纪靳墨,就像是一只被人欺负了的小狗,非但没主动承认错误,反而告上状了。
纪靳墨抿了抿嘴,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感觉,像是被毛茸茸的猫爪子蹭了一下。
但一想到这个女人的真实嘴脸,纪靳墨的脸又黑了一分。
南诗影余光瞧着他沉下去的脸色,豁然一下抬起了头,十分诚恳的承认错误:“爷,臣妾错了。”
纪靳墨看着南诗影,差点没气笑了。
她这变脸的度,不去唱戏倒是可惜了。
纪靳墨捻着衣角,沉声问道:“错哪了?”
南诗影抿了抿嘴,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后回答道:“错在……错在不应该惹是生非?”
纪靳墨笑了。
笑的南诗影浑身凉。
“不,不是,是错在臣妾不该去逛窑…去逛环采。”
纪靳墨笑得更深了。
“臣妾知道了,这次真知道了,臣妾第一不该去逛环采,第二不该惹是生非,第三不该当街扒了别人衣服并将人绑在树上,第四不该闯了祸之后还继续逛街,第五……”……
“臣妾知道了,这次真知道了,臣妾第一不该去逛环采,第二不该惹是生非,第三不该当街扒了别人衣服并将人绑在树上,第四不该闯了祸之后还继续逛街,第五……”
第五南诗影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于是她话音一转,接着说道:“但王爷,臣妾做这些混账事,也是为了替爷分担。”
“臣妾听闻,那礼部尚书刘宇敬在私下曾多次与人议论王爷,说您拥兵自重,是乱臣贼子,今日臣妾遇见了这刘宇敬的嫡子刘凌,就想替爷除了这口恶气。”
“也让百姓们都知道知道,他刘宇敬的嫡子是个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腌臜货。”
南诗影说的义正言辞,说的她自己都要信了。
“那这么说,本王还应该谢谢你了?”纪靳墨一把捏住了南诗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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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