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昨日的事我不会记错的啊!还请官爷放过我做小生意的啊!!”这个掌柜的就差跪在地上了。
来了捕快纷纷拔刀对着意舟这边。
“公子,和我们走一趟吧。”
意舟冷笑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随着看到的就是她手中极为精致的一枚玉牌。
“恒王世子……”
“下官见过世子殿下!!!”
那个掌柜的听到为的人唤世子殿下之时,只觉得自己可以晕一晕了。
意舟:“带着你的人滚吧,依本世子昨日在这看到的,那就是完全从那家府里起火的,你们查也该查那府里的人,麻利些,因为这么一个案子还要耽误宁州城百姓正常生活不行??”
为的捕头连忙应是。
十分小心的带着人离开了。
这家客栈也恢复原状了。
掌柜的生怕这位‘世子殿下’记仇,变得十分殷勤起来。
浮白几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意舟没忍住问了一嘴,得知独孤在从狗洞挖的穿的地牢,也没忍住笑了出声。
此时此刻的汴京城内,莫府的那几个官员一夜暴毙,京兆府尹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一个所以然来,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至少付青鱼此刻手指可以微微动了。
客栈前的马车,极大极为奢华。
为了减震,意舟对着这几个轱辘做了不少手脚。
半个月时间,这马车是她在马车行盯着赶出来的。
里面还打造了一个软榻,垫了四五床褥子,边边角角还被布条给包裹了起来。
两排座位在床榻两侧,靠着马车壁,座位上也布置的极为松软,中间还有着可以收缩的木几。
足足有着四扇窗户。
秘阁几人赞叹不已。
做了一个可以挪病人的担架。
独孤在和6吾小心翼翼的将现在只有手指可以动弹的付青鱼从客栈三楼抬到了马车里。
就连马匹也是选的最温顺的那一种类,前面足足有着四匹马拉着这个如一间小房间一般的马车。
虽然紧急,可上面的装饰也一个未落下,看起来富贵极了。
马车前面挂着的两个灯笼,都是极为难产出的走马灯。
付青鱼觉得自己好像陷进这团被褥里了,这是铺的到底有多厚呐。
祝无双:“这次要是没有殿下,老大你这次……诶……”
独孤在:“殿下,这是剩余的药。”
他从腰间取了出来,一副想给不想给的模样。
意舟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你想留着就留着吧。”
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
独孤在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意舟点了点头。
独孤在:“殿下这有解药吗?”
意舟又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有些敷衍还轻声嗯了一声。
然后……就看到独孤在打开瓷瓶往鼻下送了过去,只一瞬独孤在就朝一边倒了过去。
浮白眼疾手快的从独孤在手里接过了药瓶,没让它碎在马车里。
浮白十分沉稳的起身将瓶盖给按了上去。
意舟:……
浮白:……
祝无双:……
6吾也是一脸问号。
祝无双弱弱的说了一句:“他老久之前就想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