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務規則是什麼?」方向林低聲詢問,怒火難以抑制時也保留了一定的理智。
咖啡機社恐不經嚇,被這麼一問,哆嗦地就要交代。被牢牢控制的許朝煙見狀,緊緊向前一步,用力推了方向林一把。
方向林後退時愣了瞬,隨即反應過來瞬間將一人一怪制住。
「小煙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他咬牙切齒,話音未落又轉向咖啡機,「機制,早點解決掉你,好加點積分。」
咖啡機哆哆嗦嗦地閉緊嘴,在心裡默念沒有玩家能夠赤手空拳打過它,隨即勇敢地擋到許朝煙身前。
這次方向林徹底氣到了,他不再顧忌,三兩步移到店門口,用腳勾住桌椅抵住門扉,將逃走的出口擋的嚴嚴實實。
「這下都不用走了。」
方向林順勢從吧檯上抄起玻璃瓶,再次逼近一人一怪。
許朝煙本就白的小臉頓時一絲血色都無,他抖著唇,方向林近一步,他便退一步,最終退至角落無處可退。
他緊盯方向林的步伐,曾經的鄰居在這一刻如此可怕。
許朝煙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時候知道怕了?」剛剛怎麼不知道。方向林連笑都懶得笑了,兩步湊到許朝煙身前,手中的酒瓶高高舉起。
先打暈吧。
許朝煙的眼皮抖了抖,本能地伸出手臂阻擋,眼睛鎖定揚在半空中的酒瓶。
灰白色的世界中,棕色的瓶身格外顯眼,許朝煙甚至看到了瓶底殘留的酒液,興許下一秒就會落到他的頭上。
許朝煙的大腦一片空白,眼見瓶身愈發近,他猛地背過身,將咖啡機抱進懷中。
他不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裡,只是心疼幫他的黑暗怪物。
耳旁傳來破風聲,許朝煙全身一抖,眼角的淚珠「啪」地掉在咖啡機上。
「別怕。」
「嘭——」
落地窗粉碎,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未傳來,一股濃郁的霧將許朝煙包裹。他怔怔地抬起腦袋,在絲絲霧氣之中仿佛看到了司起的面容。
背後的方向林被一股腦衝進來的小怪衝到角落,局勢瞬間逆轉,玻璃瓶摔碎在地。
千奇百怪的小怪們嘰嘰喳喳,「不許欺負煙煙主人!」
許朝煙越過霧氣,將一室吵鬧盡收眼底。
「不、不怕了。」耳旁咖啡機吃力地安撫他,許朝煙低低地「嗯」了聲。
這一瞬,他迷茫許久的想法突然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