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玉悦已经看的了她有意接近任顺元,何不将赢面扩大一些。
任南瑾稳住地位,她就照旧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好夫君。
若是任南瑾败给任顺元,只要在任顺元身边的人是连玉悦这个蠢货,她想上位不是易如反掌?
眼中讥诮一闪而过,连玉和只说,
“我毕竟和阿瑾定亲多年。”
连玉悦闻言心中大定。
也是,连玉和从前在任顺元眼前可是未来嫂子,这样的身份怎么想怎么尴尬,难怪她要让自己去接近任顺元。
自觉安心的连玉悦得意洋洋的仰起头,好似已经成了汝阳王妃一般,甚至风光的哼笑着从连玉和身边走过。
“姐姐,若我真成了汝阳王妃,我一定不会亏待姐姐的。”
连玉和皮笑肉不笑的恭喜她,
“那就,多谢妹妹了。”
沉默的回到帐中,封九妄正欲开口,就见连央猛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登时冷下神色,一把抓住连央的手,抬起她的下颌。
“做什么?”
封九妄在看见她脸上浮出的红肿时,眼中戾气大涨,带着怒火猛的将连央双手捆紧。
“谁教你的?”
他都舍不得动她,精细娇贵的养着她,谁教她敢伤自己的?
连央眼神空洞,猛的一巴掌抽了自己,却连眼泪都落不出。
任凭封九妄将她双手捆着,也不曾有丝毫反应。
封九妄的怒火在感受到连央骇人的寂静时一滞,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看了许久。
得不到回应,连央仿佛在瞬间成了东宫失去感情的人偶。
双手微有颤抖,封九妄呵退众人,将连央抱到膝上,暴虐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肢收紧,
“看着朕,说话。”
“说话连央!”
“朕命令你说话!”
无论封九妄怎样逼迫,连央仍旧是呆滞空洞的目视前方,不给他任何回应。
无比的慌乱中,封九妄抵上连央额间,带着恳求一般,
“小蒹葭,不要变成这样。”
他明明很小心,很仔细的养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会变成暗殿里那堆腥臭,恶心,充满他罪孽的人偶一般呆滞。
他分明,连碰她一下都不舍得。
为什么会这样。
“朕嫉妒你啊,朕勤勉,仁爱,朕才是千古明君!”
“孽子,孽子,你的荣光凭什么胜过朕!”
“哈,哈哈,胜不过朕的,你以为那些罪孽一把火就结束了吗?”
“朕会在地府,看着朕的皇儿,永享孤独,哈哈哈哈朕!才是明君。”
先皇临终的诅咒再度回荡。
永享孤独。
可在封九妄十岁生辰那日,他分明许下的愿望,是天下承平,海晏河清。
以及,团圆。
为镇守边关的将士许下团圆,为流离失所的百姓许下团圆,为他,为父皇母后,许下团圆。
可他想要开创清明盛世的手,被先皇沾满罪孽。
他换铁血手段,一样能叫他的子民太平安定。
可孤家寡人,无边孤寂,要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