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泳儿半信半疑。
但她自己也是辛苦打工人,同样试过因为工作过份繁忙压力太大而暴瘦。
便不再多问,俩人洗了手,围坐在饭桌前吃起饭来。
裴知夏想和好友吃一顿安生饭。
因而,刻意把话题带到赵知冬身上。
小屁孩争气,连带地,她当姐的脸上也有光。
许泳儿对赵知冬,也是赞不绝口。
“小知冬果然牛逼,我和你,累得半死,人当驴使,一年就赚几十万。小知冬一个高考,就把我们做牛做马几年的报酬都赚了。”
裴知夏笑着点头。
“所以,我俩是生不逢时啊。”
裴知夏当年高考,也是市第一。
只是,那时的奖学风气并没现在这么浓。
市教育局和学校,分别给她了个奖座和奖状。
而许泳儿,应该也是她们市里前几名,同样没任何奖励。
许泳儿啧了一声。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喝两杯浇浇愁。”
说着,便站起来要去酒柜拿酒。
裴知夏连忙拉着她。
“别喝了,喝完又要对我喝征服了。”
许泳儿酒品不怎么样,喝醉了会酒疯,乱嚷乱跑。
自己一会还得跟好友说正事,万一这家伙喝醉了,就没法说了。……
自己一会还得跟好友说正事,万一这家伙喝醉了,就没法说了。
而最主要的,是她现在不能喝酒。
这事,医生特别警告过她。
许泳儿被她拉扯着,只好作罢。
俩人边吃边聊,一桌菜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饭碗。
俩人一起把利落地碗筷洗好,收拾好,齐齐窝到沙上。
“玩游戏不?”
许泳儿出差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这下闲下来,手痒,想要玩两局。
裴知夏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
“泳儿,我有话和你说。”
她神情严肃,许泳儿又吓了一跳。
“你不会是要和晏漠寒那狗男人复合吧?”
如果继续当晏漠寒的地下情|人就不用生这鬼肿瘤,她想,她愿意去当的。
毕竟,没什么,比健康和生命更重要了。
“不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是件很严重很严重的事。”
裴知夏甚至不敢直接说出口,她怕好友崩溃。
果然,许泳儿脸色煞地白了。
“不会是阿姨……”
裴知夏摇摇头。
“不是……”
许泳儿拍拍心口,“不是就行,吓死我了。”
裴知夏心里难受,如果可以,她永远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和好友承受这种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