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桶水,就开始帮她洗起衣服来。
姜滢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她放慢脚步走到良儿身边,见一旁木桶中已堆满了衣物。
就知她很早便开始换洗。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她问着。
良儿听见姑娘的声音,抬头瞧了一眼。
见姑娘真到了,赶忙站了起来,擦干手行了个礼。
“姑娘。”她笑着:“奴今日醒的早。”
她恐姑娘会误会自己帮檀云姐姐洗衣裳,是受了檀云姐姐的搓使。
赶忙解释:“我正准备洗衣裳,见姐姐还有些衣裳没洗,所以就帮着一起洗了。”
“绝不是姐姐使唤我干的。”
看着她认真解释的样子,姜滢轻笑一声,仔细瞧了瞧她的脸。
她脸上的伤要比昨日瞧着还要严重些。
姜滢知道这是一种正常现象。
但凡伤口都会有三到五日显得格外吓人些。
姜滢怕她瞧见自己的样子,又会想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不由说着:“你的脸这几日会显得严重些,但是要过去了就会慢慢好起来。”
“若是不能接受,就先别照铜镜了。”
“好。”良儿认真的听着,“檀云姐姐昨日已将屋里的铜镜全部收了起来。”
“这几日她说了,定然不会让奴瞧见自己的样子。”
“那就好。”姜滢点头。
她们的说话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檀云。
她揉着眼模糊的出来。
瞥见姑娘和良儿。
又见良儿身旁那些衣物。
那颜色似乎都是她偏爱的。
她怔怔的看了眼堆放衣物的角落,现那处早已干净。
这才反应过来良儿竟是把她准备拿出去洗的衣裳全部给洗了。
“良儿,你真的太好了吧!”她大声道。
姜滢听着,无奈的笑了笑。
“檀云,快起吧。”她道:“今日晚间带你去看花灯!”
檀云一听,瞬间来了兴致。
但很快又想起第一次出府时的惊险。
她有些担忧会不会又生些不好的事。
姜滢瞧着她皱着小脸,不由问着:“你不愿和我遇到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