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姜滢和小妹颇有些紧张,她们心中皆藏着事。姜滢的手下意识摸上了小腹,她腹中的孩子,就如同眼前这位娘子所说,真真是非同一般。
他可是裴砚的孩子,若此刻她还在汴京内,或许这个孩子将成为东宫第一位小皇孙,他定是矜贵无比的存在。
然而姜滢并不想要这一切,她只想逃的远远的,不被任何人现。虽说她们如今过的安稳,可她依旧会有提心吊胆的感觉,她深怕有一天会被京中人现。
这位娘子既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她知道些什么?姜滢颇有些疑神疑鬼。
许嬷嬷瞧着面前人警惕的样子,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原是想要说些好听的,让夫人高兴,可没想到却弄巧成拙,让夫人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她立马打着圆场,“我真是老毛病犯了,我从前是专门给人接生的,习惯了说好听的,我看姑娘怀着胎,所以就下意识夸了。”
“不过姑娘,我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您的肚子确实圆润,往后所生的孩子必定好看。”
姜滢听她这样说,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显然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就好!她问着,“您应该不是宣城人士吧?”
许嬷嬷点了点头,“我原是随州人士,跟着我儿子一道来了宣城,等往后有空,我介绍我儿子给你们认识。”
听闻并不是从汴京来的,姜滢终是放下了心,她示意小妹去边上玩,后道,“许嫂子,您过来坐吧。”
“哎。”第一次被人唤一声嫂子,许嬷嬷觉得有些新奇,这位夫人当真与宫里的娘娘们不同,她们可不会用这样的称呼来唤人,她好奇的打量着,笑着走了过去。
自从知道她是产婆,林嫂子心中就有了主意,宣城这边帮人接生的产婆不多,有好的也早早的被人预定完了。
她正愁自家妹子和玉茹妹子生产的事,如今正好来了个现成的,真真是老天帮忙,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想到这一点,林嫂子不免套着近乎,“许妹子,原来你是产婆啊,这不正巧了,往后玉茹妹子生产时你刚好能帮忙接生。”
“对了,我也有个妹子,她刚好也有孕,到时还要麻烦您给帮个忙了。”
若不是因为姜滢,像这种专门在宫中伺候的产婆是绝不可能出现在民间的,林嫂子若是知道许嬷嬷的真实身份,定会被吓晕过去。書赽尛裞
不过如今她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能说出这番话。
许嬷嬷此番前来只是为了照顾好夫人,她原是可以不答应林嫂子的,但坏就坏在她是在夫人面前提起这事,许嬷嬷不好拒绝,只能勉为其难的应着。
林嫂子见状,高兴坏了,张罗着就要给许嬷嬷倒茶。
喜鹊在枝桠上不断跳跃,小妹和林嫂子的侄子在墙角抓着蝴蝶,姜滢坐在躺椅上,和林嫂子闲聊着。
许嬷嬷在旁边,试图和夫人套近乎,但她刚准备说话,蹲在墙角的男孩就哭了起来,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惊到了似的,哭的非常大声。
喜鹊瞬间被哭声所惊,纷纷张开翅膀飞向半空。
小妹在旁显得手足无措,她明明和这个弟弟玩的好好的,他却突然哭了起来,就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
林嫂子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急匆匆的走了过去,只当侄子是在那里磕碰到了。
姜滢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望向那男孩。
许嬷嬷见状,知夫人这会子定是没时间搭理她的。她看了一会,见没自己什么事,也不打算再待下去,她说,“我家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